“没、没撒谎!”貌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举起手,“我可以对天发誓!昨晚他们真没出门,我回家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他们的灯一直亮着!”
少尉盯着貌丹看了半天,没看出破绽——老缅朴实,撒谎时眼神会飘,可貌丹的眼神很坚定,不像是装的。他又回头看了看皮卡,再看了看客厅里的酒坛和散落的原石,心里的怀疑少了大半。
“你们最近除了去矿区,还跟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在附近晃悠?”少尉又问,语气比之前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警惕。
“除了市场上的摊主,就是貌丹大叔,没接触过别人。”林宇峰回答得很干脆,“我们刚来帕敢没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市场收料,晚上就回家,没见过什么陌生人。”
关耀祖也适时补充了一句:“昨晚大概10点多,我们听到远处有爆炸声,还以为是矿场在炸石头,没在意,后来就睡了。”
少尉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收的原石在哪”“有没有跟张昂基吵架”,林宇峰都一一回答,条理清晰,没露出任何破绽。
最后,少尉合上笔记本,看了看林宇峰,又看了看关耀祖,语气平淡:“行了,你们俩暂时没嫌疑,要是想起什么线索,随时去矿区办公楼找我。”
“好,要是有线索,我们肯定去。”林宇峰点点头,没主动送他们,就站在客厅门口看着。
绿军装们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少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芒果树随风晃着,皮卡安静地停在中间,两个龙国人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害怕也不讨好,跟刚才那些吓得发抖的村民完全不一样。
“奇怪,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可证据又没问题。”少尉心里嘀咕着,却还是带着人走了。
林宇峰感谢了貌丹大叔一番,又给了包烟送走了大叔。
关耀祖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峰哥,刚才吓死我了!那个少尉的眼神好凶,我还以为他要动手呢!”
林宇峰笑了笑,走到院子里,踢了踢皮卡的轮胎:“早就跟你说过,只要证据做足,他们就没理由怀疑咱们。现在好了,嫌疑洗清了,以后可以安心收料了。”
他看了眼客厅角落的酒坛,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可以去其他矿口看看,说不定还能淘到好料,至于帕敢老矿的烂摊子,就让巴颂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上午10点的帕敢老街,本该是早市收摊、商铺开门的热闹时候,可今天却透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三辆印着“马氏集团”字样的黑色商务车正沿着土路往矿区开,车窗紧闭,车轮压过碎石发出的“咯吱”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商务车后座,马琪琪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米白色真丝连衣裙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银色高跟鞋擦得锃亮,可她的脸色却没了昨天的从容——刚才物流车队负责人打电话说,矿区门口连块原石的影子都没有,张昂基的电话还打不通,她心里莫名发慌。
“李叔,你说张昂基会不会搞鬼?”马琪琪放下口红,指尖划过爱马仕包的金属扣,语气里带着点不安,“昨天还说料子没问题,怎么今天就没人接电话?”
坐在旁边的李博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昨天挑料的记录本:“不好说,马小姐,咱们先到矿区看看,说不定是物流对接出了问题。”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没底。
商务车刚开到矿区大门,就被两个穿绿军装的士兵拦了下来。士兵手里端着枪,脸色严肃:“干什么的?矿区戒严,不准进!”
马琪琪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下来,红色口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她皱着眉,语气带着压迫感:“我是马氏集团的马琪琪,昨天跟巴颂长官约好来运原石的,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