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琪琪看到他们,眼神没有任何聚焦,依旧机械地念叨着“哥哥杀了爸爸”,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马天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快步走到病床边,轻声喊:“琪琪?我是二伯……”
可马琪琪完全没有回应,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重复着那句话。
马天民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动,好好躺着,医生说你受了惊吓,得好好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给于叔使了个眼色,于叔会意,悄悄退出病房,还顺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和马琪琪重复的念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压抑。
马天扬走到病床边,看着马琪琪涣散的眼神,沉声对马天民说:“她这是吓疯了,急性应激障碍,看来当时的场面确实太惨烈了。”
马天民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毁了。现在唯一的目击者成了这样,案情怕是更难推进了。”
“先别想案情了,”马天扬的语气缓和了些,“当务之急是让她好好治病,看看能不能慢慢恢复。这里有于叔和护士照顾,我们先回去处理天雄和明哲的后事,再想想后续的事。”
马天民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马琪琪的头发:“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会经常来看你的。”
马琪琪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重复着那句充满恐惧的话。马天扬和马天民对视一眼,满是无奈地转身离开。
而此时,病房外的走廊里,马天扬和马天民正低声交谈。
“大哥,琪琪成了这样,唯一的线索断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马天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愁绪。
马天扬皱着眉,眼神凝重:“不是还有文博知晓情况吗?回去好好审问他。”
马天民点点头:“好。”
清晨9点的马家庄园会客厅,马天扬穿着一身便装,坐在主位沙发上——这是马天雄生前常坐的位置,如今却空无一人。
他刚和庄园的老管家于叔确认完马天雄的后事细节,警卫员老陈就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份安静。
“将军,您要的林宇峰资料,都整理好了。”老陈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掏出一摞厚厚的资料,“基本履历、缅国活动记录,还有大使馆和华人商会的证明,都在这儿了。”
马天扬点点头,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页纸,目光落在开头的履历上:“恒通科技,2046年3月因工作失误被辞退……”
他轻声念着,眉头微微皱起——这开头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落魄”,实在不像能让马天雄和马明哲如此忌惮的对手。
昨天在询问了马文博之后才知道,他弟弟一家都跟这个林宇峰的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