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文件夹散开,纸张散落一地。“陈凯这个老狐狸,仗着有人撑腰就跳出来发难!”他低声怒吼,胸口剧烈起伏。更让他愤怒的是沈严的态度,那平静的注视背后,分明是不动声色的施压,逼得他不得不妥协。
冻结23名干部提拔,等于直接打断了赵家在海南干部体系里的晋升节奏,多年的布局险些在这一场常委会上出现断层。他走到窗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沈严刚到任就拿人事开刀,目标显然不只是李伟,而是他背后的整个派系,是赵家深耕多年的根基。
“想断我的路?没那么容易。”赵承泽眼神阴鸷,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声音冷得像冰,“让李伟立刻到我办公室来。另外,把近期拟提拔的23名干部名单整理好,逐条标注清楚背景和关联项目,十分钟后给我送过来。”
挂了电话,他一拳砸在窗沿上,指骨泛白。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沈严要稳局,他偏要保住赵家的布局,哪怕是硬拼,也绝不能让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十分钟不到,招商厅厅长李伟便匆匆赶来,敲门时神色带着明显的惶恐。“赵书记。”他推门而入,看到满地散落的文件,脚步顿了顿,腰弯得更低了。
“坐。”赵承泽转过身,脸上已恢复平静,只剩眼底的冷意未散。“常委会的结果,你该知道了。”
李伟坐下后如坐针毡,声音发紧:“知道了,是我没做好工作,给您添麻烦了,也耽误了提拔的事……”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赵承泽打断他,指尖敲击桌面,“陈凯借舆论发难,沈严顺水推舟拿人事开刀,目标根本不是你,是我背后的赵家布局。这次冻结23名干部提拔,就是要断我们的人梯。”
李伟脸色一白:“那……那我们怎么办?组织部还要核查,要是查出些什么……”
“查不到什么。”赵承泽语气笃定,“之前让你补的手续,都补全了?”
“都补全了,所有合作企业的遴选材料,都按程序补了党组会纪要和集体签字页。”李伟连忙回应。
“那就好。”赵承泽点点头,眼神锐利起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安分守己,把招商厅的工作稳住,别再出任何纰漏。外界的舆论,我会让人去压。至于核查,你配合就好,但记住,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多,尤其是涉及家族关联项目的事,要一口咬死是按程序推进。”
“我明白!”李伟重重点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全听您的安排。”
“去吧。”赵承泽挥挥手,看着李伟躬身退出门外,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捡起散落的文件,指尖划过“23名拟提拔干部名单”的标题,眼神阴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