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岑娥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厨房的方向,隐隐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霍淮阳日常生活简朴,衣食住行上更是得过且过。
体力训练上,霍淮阳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苛,平日对旁人倒不怎么挑剔。
像春华婶做的吃食不甚精致,他也从来不发一言。
只是今日……
霍淮阳吸了吸鼻子,冷冽的空气里,弥漫着不同寻常的饭菜香味。
可下一瞬,霍淮阳脑子有些不受控,耳边浮现出那两人夜里……放肆不知节制的声音。
霍淮阳立时对岑娥做的饭菜,也生出一些嫌恶。
他愤愤地打了一套拳,又练了一会儿枪法,全身冒着热汗往回走。
刚到后院,就见康英冒着雪在井边洗衣服。
霍淮阳皱了皱眉,大冷天的,练武都不见他这般勤奋。
平日在屋里端茶倒水伺候女人便算了,这还殷勤地洗上衣服了?
敢情他康英的媳妇不是来照看男人的,是来让男人照看的?
晚间不知羞地……做那事,白日里还把憨厚的康英当仆人使唤。
这女人,过分了些。
也不知她有什么魔力,自打她来了府上,康英每天都在笑。
岑娥没来时,康英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她来到后,康英心里眼里就只有她。
心甘情愿给她端茶、倒水、洗衣,活脱脱一个老婆奴。
霍淮阳一阵烦闷,没搭理康英,直直进了主屋。
姜桃早已将屋里床铺收拾妥当,准备好了热水。
霍淮阳早上炼体后沐浴,已成了习惯,身边也不要人伺候。
姜桃每次都早早收拾妥当,然后乖乖退去厨房帮忙。
霍淮阳泡着热水,心里暗忖,日后他若成家,定要选品性上佳的女子,不但能妥善打点府里大小事务,还要识文断字,知礼守节,相夫教子。
最次也得是个乖巧听话的,能听他指挥,指哪打哪,这样才夫妻和顺。
霍淮阳很快沐浴完,穿戴整齐。
姜桃和春华婶端着早上的菜和面条,送进了主屋。
虽然依旧是寻常的白菜、萝卜,今日却香气四溢。
勾的霍淮阳饥肠辘辘,口舌生津。
可想到那女人勾着康英,做了许多龌龊事,就有些嫌恶这些饭菜。
春华婶见霍淮阳皱着眉,也不接筷子,开口劝了句:“大人,面条我虽做得不好,但今日的浇头是岑娘子掌勺,香着呢。”
霍淮阳闻言一愣,随即开口:“婶子,我向来不重口腹之欲,厨艺上的事,你不必过于挂怀。”
春华婶点点头,又将筷子往前递了递。
霍淮阳迟疑地接过筷子,春华婶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