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头走出去,我都在瞎想些啥。走出去陈子文已经从地上转移到了沙发上,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过五分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我问,其实现在对我来说挺早的,我一般十二点半到一点才睡,但是我看陈子文眼睛
“等你呢。”他站起来,“你不是怕黑吗,我等着给你关灯。”,他说的很自然,但是我听着有些不自在,按理来说我跟陈子文是相爱时少,大多数都是在相杀。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有一丝别扭。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你每次晚上上厕所总要喊别人一起去,进去之前还一直在跺脚拍手把灯弄亮。”他说,我问睁大眼睛“这你都看见了?”,他的脸古怪的一僵,别别扭扭的开口:“我那是写累了随便看看,而且你每次进厕所之前动静都那么大,聋子才听不见。”
有吗?我心里纳闷。还没等我展开回忆,他就推着我往卧室走,走的时候手又去揪了我的后衣领,碰到了我的后颈,,得了,我大概是得了“遇陈子文起鸡皮疙瘩症”。伸手往后打开他的手“你干嘛?”
“看看你衣服这次穿正了吗。”他带着笑意说。我决心不理他,快走两步离开他的手掌。进了卧室,我掀开被子爬进去。照例躺在了那个鼓一点的枕头上,但是刚躺下我又把头移到了另一侧。伸手把那个枕头抓起来扔给他“拿着吧,你的小抱枕。”
陈子文接过,然后非常准确的砸到了我的脸上,我躲都躲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刚想喊陈子文结果他先开了口,语调非常欢快“晚安啦秀秀!”啪一声关掉了灯。
灯一关我就蔫了,灯一关,我的世界只剩下我躺的地方,超出我躺的地方,都是有可能存在鬼的地方。照例,门也是关着的。平时在家也是爸爸或妈妈关灯,然后把门给我带上。灯和门一关,我就是一个怂货。
我现在趴在他的枕头上,周围一切都变得恐怖起来。我现在催眠自己,快睡着。但是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还感觉我小腹有点疼。
不过马上我就确定这不是错觉了,因为又抽疼了一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快一点了。在床上翻了翻,算了,睡着了就应该没感觉了。
但是太疼了,疼的我根本没法忽视。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拿起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时间,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瘫在床上,忍不了了。
爬起来去开灯,但是这是陈子文的房间,我完全不熟悉,窗帘都是拉上的,黑漆漆一片。我摸索着开灯的时候,被地上的小板凳绊倒了。
哐当一声,它倒了我也倒了。然后我就听到了陈子文的拖鞋声,紧接着敲门“秀秀,你怎么了?”,我疼的一身冷汗,呼吸都不敢幅度太大,颤抖着慢慢吐气,就怕肚子更疼。
我用手拍了拍门“我肚子疼。”
他推开门开了灯,看到我摔在地上吓了一跳。连忙扶我起来“怎么肚子疼的?”,我无力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