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重新浸上药汁,轻轻覆盖在伤口表面。
清凉舒缓的感觉从伤口处蔓延开来,有效地驱散了之前火辣辣的疼痛感。
边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晚风绵看着自己的“杰作”,还算满意。
接下来,就是等待草药的麻醉效果生效,她就可以开始继续处理了。
只是这时候,系统十分幽怨的声音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正在做不符合人设的事情!判定违规一次!”
“违规三次开启电击惩罚。”
晚风绵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里却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懂什么!我这叫严谨的恶毒!我这是在拿他试药!”
系统愣了一下:“试药?”
晚风绵一边小心地用清洗过的柔软树皮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一边在脑海里振振有词。
“没错!我得先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草药药性跟我所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要知道,试药可是有巨大风险的!轻则无效,重则加剧痛苦甚至一命呜呼!我让他当我的第一个试药对象,承担未知的风险,这难道还不够恶毒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在收到恶毒值增加的通知后,电子音旋即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激动:
“对啊!试药!未知的风险!宿主,你真是太恶毒了!!!”
晚风绵感觉自己被骂了。
“所以,给我把违规判定撤回。”
“嗯嗯!宿主宝宝是我检查失误,已经撤回啦~~~”
躺在床上的边愁,将这番“试药”言论听得一清二楚。
他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内心冰冷地应和了一句: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恶毒。
同时,一股荒谬的嗤笑感涌上心头。
果然,晚风绵怎么可能分得清草药?她连最常见的止血草和毒麻藤都区分不开。
长久以来的折磨,早已让他学会了沉默和逆来顺受。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他更不愿开口与这个恶雌交流,那只会让他感到加倍的恶心。
他宁愿承受她所谓的“试药”折磨,也绝不愿吐出半个字。
晚风绵不再理会系统和边愁的内心活动,开始专注地捣鼓起来。
她将之前采摘的几种草药进行更细致的处理,或碾碎,或挤出汁液备用。
在这个过程中,系统注意到一个细节。
晚风绵手臂上其实有不少原主自己弄出来的细小划伤和结痂。
在将某种准备用于边愁伤口之前,晚风绵会先将自己小伤口上快要脱落的血痂撕掉。
在小心翼翼地滴上一点点草汁后,望着伤口发会呆。
“宿主,你这是在?”
“别问,这是医生的小小癖好而已。”
“好吧。”
系统似懂非懂,但鉴于目前恶毒值在稳定上涨,它便不再深究。
晚风绵处理得非常细致。
没有手术刀,她就找来边缘锋利的薄石片,反复清洗后,迅速刮掉坏死组织,动作又快又稳,尽可能减少二次伤害。
很快,系统的提示音伴随着她的操作不断响起。
“恶毒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