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挂上了原主那标志性的刻薄与不耐烦。
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刻意拔高,显得尖锐又扰人清梦:
“喂!天都亮了没看见吗?还不赶紧起来!”
“恶毒值5!”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用脚踢了踢床沿,发出砰砰声响。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是猪猡兽吗?”
“恶毒值8!”
“看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晦气!”
“恶毒值10!”
“........”
一连串恶毒的催促不断砸出,边愁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终是无法再伪装下去。
他缓缓睁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面没有了昨夜复杂的情绪。
重新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沉默地迎上晚风绵那凶恶视线。
但对边愁来说,他现在的恼怒生气,其实不仅仅是面对晚风绵。
还在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昨夜竟会因她那片刻的异常举动而产生动摇,气自己竟会鬼使神差地靠近打量,甚至……觉得她顺眼。
这种对自身意志不坚的愤怒,与被晚风绵言语羞辱的难堪交织在一起。
让他那双金色的竖瞳愈发冰寒刺骨。
说实话,被这种掺杂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晚风绵心脏像是被细小的针尖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泛起了丝丝酸涩。
她毕竟不是原主那个真正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
作为一个曾经救死扶伤的医生,被如此深刻地憎恶着,还是会令她感到不适。
但是,她也明白。
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刻薄话,做的那些挑衅动作,这憎恶实在是罪有应得。
“唉,自作孽,不可活。”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同时,脑海里不断响起的,如同金币落袋般清脆的提示音,迅速冲刷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难过情绪。
“恶毒值5!”
“恶毒值8!”
“恶毒值12!”
..........
啊,这美妙的声音!
晚风绵瞬间精神抖擞,刚才那点小伤感立刻被抛却了不少。
被人讨厌算什么?
哪有钱重要!
刷恶毒值就等于搞钱,搞钱最要紧!!!
于是,晚风绵在粗鲁地掀开盖在边愁身上的兽皮,看似嫌弃随意实则专业仔细地检查过昨晚缝合的伤口。
确认恢复良好,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后。
她端来了昨晚剩下的、已经变得冰凉的清水和准备好的草药。
“啧,这伤口看着真碍眼!脏死了!”
她语气恶劣,然后毫不留情地直接将冰冷的清水泼洒在边愁的伤口上,进行冲洗。
“!!!”边愁身体猛地一颤。
伤口被冷水刺激的刺痛感,加上她这粗暴的动作,让他瞬间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隐现。
“恶毒值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