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豹富,对晚风绵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一个很不错的程度了。
于是,巫医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想去找晚风绵救自己的兽夫。
然而,她并不知道晚风绵在山上的住所,只好来求助黎温燃了。
毕竟黎温燃曾经是晚风绵的兽夫,应该知道她在哪儿。
事关人命,黎温燃自然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了。
但是他当时过来的时候,叶听听倒是挺不高兴的......
黎温燃回想起出发前的情景——
叶听听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秀气的眉头微蹙,声音柔柔的:
“温燃哥哥,你真的要去找晚风绵姐姐吗?”
“豹富姐姐的兽夫哥哥伤得那么重,连沧澜大人都没办法...”
“晚风绵姐姐虽然最近确实变了很多,会做一些新奇的东西,但救人这种事....到底和做陶器、做饭不一样啊。”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万一、万一她去了也救不了,豹富姐姐不是会更难过吗?”
“而且到时候部落里的人说不定还会怪晚风绵姐姐.....”
“豹富姐姐的兽夫哥哥肯定不会有事的,巫医大人那么厉害,再想想办法说不定就行了。“
“这就没必要去找晚风绵姐姐了吧......”
当时豹富就在旁边,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这位豪爽的雌性向来直来直去,最受不了这种拐弯抹角的“关心”。
“叶听听,”豹富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好几度,“阿猛是我最重要的兽夫之一,现在他命悬一线,任何一点希望我都要抓住!”
“晚风绵能不能救是一回事,但至少她有机会试试!你在这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叶听听被豹富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眼圈瞬间就红了:
“豹富姐姐,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晚风绵抢了风头?还是担心她真的救活了人,显得你之前的关心很虚伪?”
豹富说话毫不客气,她本来就对叶听听这种动不动就掉眼泪、说话总留半截的做派不太感冒,此刻更是烦躁:
叶听听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咬着唇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说什么。
虽然是叶听听说的,但是黎温燃依旧觉得,这种事情,多一个可能性就多一份希望。
他还是头一次跟叶听听意见相驳。
所以叶听听其实很不高兴,脸色后来十分难看。
但是黎温燃也顾不上哄了,人命关天,他立刻动身往山上来。
而晚风绵听到是性命攸关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再推迟。
饭随时都能吃,但是救人晚一点,可能就是不可逆的损失。
“等我一下,我马上准备。”
“鸦玖,你跟我一起去,用飞得比较快。”
“好。”鸦玖毫不犹豫地应下。
“月怜寂,边愁,你们在家等我,帮忙把饭....”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黎温燃。
黎温燃一路急匆匆赶来,此时站在夕阳下,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显然是赶路赶得很急。
而同时,晚风绵抽空问了一下:“黎温燃,你吃饭了没有?”
黎温燃下意识回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