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听低着头,指尖几乎要将衣角绞烂。
刻印?还是第一个兽印?让她把最重要的第一兽夫位置给黎温燃?
这怎么可以!
要知道,第一兽夫不仅意味着家庭地位,更关乎她未来的发展和血脉潜力。
越强大的第一兽夫,对雌性自身的提升和后代的好处越大。
黎温燃虽然实力尚可,但远远达不到她内心“最佳选择”的标准。
她需要的是更强大的、更特别的、能给她带来更多助力的雄性。
黎温燃......还不够格!
见叶听听久不回应,黎温燃眼中的期待渐渐转为疑惑和不安。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柔:
“听听?你怎么了?不愿意吗?”
叶听听猛地抬起头,脸上迅速堆砌起惯有的温柔和恰到好处的担忧:
“温燃哥哥,我、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为你着想啊。”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和体贴:
“你才刚刚和晚风绵姐姐解契没多久,如果这么快就和我刻印.....”
“部落里其他人会怎么看你呢?”
“他们会觉得你薄情寡义,对前主不忠,这对你的名声多不好啊。”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黎温燃,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为他考虑:
“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温燃哥哥,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等这段时间过去,大家淡忘了之前的事,我们再.....”
又是这个说辞。
黎温燃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已经不是叶听听第一次用这个理由推脱了。
最初他觉得听听真是体贴懂事,处处为他着想,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
可一次,两次,三次.....每次提到正式结契刻印,她总有这样那样的“为他好”的理由。
以前他沉浸在“听听是为我牺牲”的感动里,但今天,或许是见识了晚风绵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
黎温燃心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疑惑和烦躁,突然就有些压不住了。
他皱起眉头,声音不再像刚才那么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听听,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和晚风绵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脑海中飞快闪过晚风绵那张后来变得平静乃至冷漠的脸,还有今天她专注救人时冷静沉着的侧影。
但他很快把这些杂念压下去,语气变得坚定:
“别人要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成为你的兽夫。”
叶听听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没想到黎温燃这次态度这么强硬,甚至说出“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这样的话。
可她在乎啊!
如果真这么快刻印,坐实了“勾引别人兽夫”的名声,其他兽人会怎么看她?
到时候她还怎么维持自己纯洁善良、人见人爱的形象?
“温燃哥哥!”
叶听听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一点,带着些急促。
“你不能这么想!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