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绵绵,你让他亲了好久。”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晚风绵脸爆红,语无伦次:“我、我不是....”
“我也要。”月怜寂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固执,“不能只有他。”
晚风绵:“.......”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扭打的两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鸦玖也终于察觉不对,抽空回头看了一眼。
顿时炸了:“月怜寂你干嘛呢?!你怎么也??!”
他分神的刹那,被边愁一拳擦过脸颊,顿时更怒。
而晚风绵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这...这都什么事啊!!!
他们以前有这么幼稚的吗?!
“你们、你们都给我停下!!!”
她用尽力气,大喊一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扭打的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月怜寂也微微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晚风绵深吸一口气,顶着三份炽热专注的视线,强作镇定:
“大半夜的,打什么架?都回去睡觉!”
鸦玖撇撇嘴,收了翅膀,但紫眸仍不满地瞪着边愁。
边愁也恢复了人形,手臂上的鳞片隐去,但金色竖瞳依旧冷冷扫过月怜寂和鸦玖。
月怜寂则温声对晚风绵道:“好,听妻主的。我们回去。”
他牵着晚风绵的手,转身往小屋走去,姿态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亲吻的人不是他。
鸦玖和边愁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四人沉默地回到小屋。
气氛诡异而紧绷。
晚风绵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到现在都没退下去。
她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床铺边,脱了外衣就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茧。
“我睡了!晚安!”
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月怜寂、鸦玖、边愁站在屋内,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眼神交换间,有无奈,有笑意,也有未消的醋意和较量。
但最终,谁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默契地各自躺下,就在晚风绵床铺周围的地上。
依旧是三人合围的姿势。
屋内恢复了安静。
只有晚风绵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脸颊有多烫。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边愁的霸道和月怜寂的温柔....
还有鸦玖……他明天会不会也要补偿?
晚风绵把脸更深地埋进兽皮被子里,无声尖叫。
“完了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新加固的木窗缝隙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和泥土的气息。
昨晚那场尴尬又暧昧的混乱仿佛被晨光悄然抹去,四个人都很默契地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晚风绵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被三个兽夫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