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还想拉别人一起沉沦的受害者，堪比原罪。更加该死。”

“可我，我没杀过人。”乔菁举着短剑舌苔一阵发麻，手臂也抖得厉害。

花无烟用淡淡的语气直接戳她痛处，“忘了你大哥怎么死的了？”

“不想报仇了？”

“届时那个渣男说几句软话，你是不是还要原谅他？”

乔菁手背的青筋一弹，大叫一声，举着短剑就往精神小妹集中的位置冲过去。

对于没杀过人的小女孩来说，胆小是正常的。幸好这个爱哭的小圣母行动力还算不错。

不会杀人没关系，她可以教她。包教会的！

原本还想借着这群人让乔菁练练胆，没想到看见乔菁举着短剑冲过去，一群人竟然吓得瘫在地上，个个抱头尖叫起来。

又怂又爱玩，一群废物。

乔菁举着短剑迟疑着，忽然其中一名尖叫着的女生像是豁出去了似的站起来就要抢夺她手里的短剑。

乔菁被这么一激，猛地开始胡乱挥舞着短剑，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当乔菁将短剑刺入抢夺者胸口的一刹那，短剑同时脱开手掉落在地，她自己也颤抖着手看向花无烟。

“无烟姐，我，我杀人了。”

“捡起来。”

“啊？”

“把剑捡起来继续啊。还没死完呢！”

乔菁听到她的话，不自觉地将短剑重新捡起来。剑上的鲜血顺着流淌到她的掌心，那温热又黏腻的触感像在帮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心脏的超负荷跳跃刺激着她肾上腺素的飙升。

乔菁！现在是末世。你不杀她们，日后她们必定会报复。

连杀人都不敢，还怎么报仇！

杀！

花无烟将乔菁和精神小妹们所在的区域用空间异能单独隔离了开来。

她看着乔菁举着短剑乱挥乱砍，于是指挥起来。

“捅下腹部三寸，能让人失去行动力。”

乔菁咬咬牙，捅！

“无烟姐，偏了。”

“菜就多练。”

一时间，人虽然没死完，但基本上都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乔菁，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们跟你一样，也是受害者。别杀我们。”

“对对对，你别杀我们，我们马上出去找基地的战士报告情况！”

见乔菁再次看向她，“胸口中央偏左，第二至第五根肋骨之间，捅下去。”

乔菁深深吸一口气，“无烟姐。”

“杀。”

“好！”

轻描淡写的“杀”和带着哭腔的“好”

巨大的拉扯感伴随着抽泣，乔菁便开始拿着短剑对着最近的一个精神小妹扎下去。

哭腔带着抽泣的颤音，乔菁再次看向她，“又，又偏了。”

“继续。”

“好！”

在得知自己必死的结局后，哀嚎声变成了咒骂，但乔菁似乎充耳未闻。

鲜血流淌了满地，乔菁用沾满血液的双手擦了把额头的汗，胖嘟嘟的脸上是污秽和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