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烛火下,沈棠宁说的理直气壮,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谢栀欢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哪里来的脸来质问我们。”
她直接站了起来,步步逼近,“你的脸皮是有多厚,才敢说出这些话。你不是上赶着去给别人当奴才了?怎么?不要你了。”
沈棠宁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去照顾老夫人,怎么就成奴才了。”
“哼。”
谢栀欢也不废话,直接将人推了出去,“离我远点,看着你就碍眼,当然,如果你想让我把你打出去,我也成全你。”
沈棠宁万万没想到,谢栀欢一言不合就动手,对着霍宥川大喊,“我是你嫂子,你不能不管我。”
霍宥川站了起来,目光沉沉,“你有什么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没的男人来到流放之地,当然要靠着你们,只求能有口饭吃。”
沈棠宁眼泪说来就来,哭的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少委屈呢。
谢栀欢撇了撇嘴,走了进去,“这是你嫂子,你自己决定吧。”
虽然不知道霍宥川打什么主意,但看得出来他是想把人留下的。
留下与否与她无关,不添麻烦就行。
如谢栀欢所料,霍宥川并没有把人撵走,而是将他安置在了霍家大伯那边。
夜色正浓。
躺在床上的谢栀欢还是没忍住问出心中疑惑,“说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霍宥川轻笑一声,“你我倒是有了默契,我那嫂子向来无利不起早,这次回来恐怕也是得到了好处,咱们把人放在眼皮底下不好吗。”
是啊,知道对方有算计,但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心一点。
谢栀欢了然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
一大清早,敲锣声响起。
谢栀欢等人从睡梦中清醒,穿了件衣服,匆匆赶到山脚下。
官兵一个个威风的很,骑在高头骏马上,手拿着鞭子,一言不合便动手。
鞭子甩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声音。
当人到齐后,官兵大声宣布,“你们来到这边的人都是罪人,尤其是霍家,通敌卖国,罪不容诛,若不是陛下感念霍家曾经的功劳,你们可是要被五马分尸的,霍家要干更多的活来赎罪。”
官兵的话一出口,众人脸色大变,愤恨的看向霍家这边。
在场的流放犯都是犯了罪被赶来的,但是通敌卖国则是最招人恨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过来。
“怪不得呢,我那天去问,还藏着掖着不肯说,原来是犯了通敌卖国的罪,这些人就该五马分尸,不配活着。”
“我家男人在战场上拼杀多年,最后更是马革裹尸,肯定是被这些人给害死的,霍家人凭什么活着。”
听到周围的咒骂,谢栀欢和霍宥川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个官兵。
他们是故意的。
分别故意说出了他们所犯的罪,就是为了让他们受到所有人的孤立。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