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b微弱的月光下,霍宥川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谢栀欢睁开双眸,眼底带着一份讽刺。
这些日子在她看来,两人关系近了不少,可是他依旧防着她。
白日里,她敏锐的察觉到许峙总是有意无意的走到霍宥川面前,两个人似乎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所以,入睡之前极为警惕的在口中放了一粒药丸。
警惕了一辈子的她,当感受到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时,立刻屏气凝神。
不过他去干嘛了?
是,去深山看金矿了。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上辈子霍宥川能够从一无所有重新杀回京城,一定是得到了黄家人的支持。
这是到底是皇上还是其他的人,尚未可知。
缓缓起身,谢栀欢走到包袱前,将衣服里面缝着的地图拿了出来。
这是前些日子住客栈时找到机会画出来的。
上辈子,陪着姜辞在边关生活多年,对周围的地形十分了解。
正因为如此,才有底气一路跟着过来。
吃苦是不可能的。
干些农活,受点苦,也是表现给霍宥川看的。
如今该步入正轨了。
士农工商,商人最为低贱,当然却最为赚钱。
霍宥川说的小人,而她则有主意,两人合作,自然无往不利。
不过,在未摸清霍宥川的底细之前,还是要有所防备的。
他防备她,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世上至亲至疏是夫妻。
上辈子与姜辞在一起,早已看出来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重来一次,自然要更加谨慎。
借着昏暗的光,目光灼灼的盯着地图,眉头皱的更紧了。
相差几年,周围的地图变化不大。
只是山贼的情况与上辈子截然不同。
几年后,姜辞被贬至边关时,霍宥川等人已经离开,而边关经历几场大战后,满地疮痍,百废待兴。
正因为边关艰苦,姜辞才会被贬至此。
估计与上辈子相比,情况要好上许多。
不过,山上的山贼则要好好思虑一番。
她坐在桌案之前,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心中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耐心再等等。
……
山上。
如谢栀欢所想,霍宥川带着许峙等人借着夜色来到了深山。
黑衣人见霍宥川出现,双手抱拳,“给将军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