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脸色冷静下来,“小黑黑,小耗子,你们再帮暖暖一个忙。张三东说有人证物证,你们去打听打听是谁帮他们作证?还有谁搬走了木头,暖暖要知道清楚!”
【吱吱,没问题,暖暖小主人!】
【嘎嘎,老子去去就来!】
老鼠和乌鸦散去打探消息,暖暖抬头看天色已经暗了。林场里面黑黢黢的,只有远处保卫科的方向透出点光亮。
“暖暖,大安!”
暖暖刚想跟大安商量,远处传来顾建国和苏秀兰的声音。夫妻俩不放心孩子,还是赶了过来。
顾建国腿才好转走得却很快,步子透着焦急。苏秀兰更是小跑着,脸上挂着汗珠。
“暖暖,大安!怎么样了?”苏秀兰冲过来把暖暖紧紧抱进怀里,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吓死妈妈了,没人为难你俩吧?”
顾建国走到大安身边拍拍他肩膀,看两个孩子都没事才松了口气。
“爸,妈。”暖暖靠在苏秀兰肩上小声说,“二哥哥被人欺负了,暖暖要帮二哥哥。”
苏秀兰心里一疼,把暖暖抱得更紧了。
顾建国看着暖暖和大安,知道两孩子来林场有原因。他没多问只是看着顾大安,“大安,你妹妹说什么了?”
顾大安指着林场,说着从暖暖那听到的消息,加上暖暖在一旁补充,顾建国和苏秀兰很快就明白了大概。
“你是说张三东故意把木头弄倒,让小安受伤,还想陷害小安?”顾建国声音冰冷,身子弓着手握成拳。
苏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丧天良地!小安都受了伤,他还想把他往死里整!”
“不光是这样。”暖暖挣开怀抱严肃地看着爸妈,“张三东想让顾小勇顶替二哥哥的工作,才故意陷害二哥哥。”
顾建国听完后,脸色更冷了,还以为上一次他们早该死心了,没想到居然到现在都没放弃。
“盗窃国家贵重财物……”顾建国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这是重罪,不是林场自己就能处理的。”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这事儿不能在林场解决,我们去派出所报案!”
苏秀兰咬唇点头,“对!那就让他们好好查!咱们小安清清白白,谁也别想冤枉他!”她心里还是担心,不过丈夫的决定让她有了主心骨。
“妈妈,你骑自行车去。”暖暖拉拉顾建国的衣角,“暖暖让小黑和耗子去打听人证物证了,等找出来咱们就告他们,要让坏人亲口承认做了坏事!”她想到老鼠说的心里就冒火,公开处刑吧,看看最后谁丢人。
顾建国低头看女儿,不知道她脑袋里想什么,但总能给他惊喜。他蹲下揉揉暖暖的头,“好,那就听暖暖的,等小黑回来咱们再收拾那些坏人!”
……
林场一间破旧职工宿舍里,张三东坐在凳子上,面前站着个瘦小男人,正低头紧张地用手指搓着衣角。
“张大毛,这回你可得帮我个忙。”张三东翘着二郎腿,“顾小安偷木头的事,你就说你看到了。事成给你二十块钱,怎么样?”
张大毛抬头犹豫,二十块钱对他来说是巨款。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这一下子就顶了小一个月。
“可我……我没看到啊。”张大毛小声嘀咕。
张三东脸色一沉,拿茶缸子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张大毛,别不识好歹!你忘了你婆娘生病,是谁找厂长给你批的假?你儿子上学,是谁帮你找的关系?”
张大毛身子一抖,点头哈腰,“没忘,没忘!张组长的大恩大德,我哪能忘!”
“那就行了。”张三东脸色缓和,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这是定金,事成还有十块。你就说那天下午路过料场,看到顾小安鬼鬼祟祟搬红松木。他受伤木头倒了,你吓坏跑了没敢说,记住了吗?”
张大毛看着手里那十块钱眼睛发直,用力点了下头把钱收进怀里。“记住了,我这就去跟保卫科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