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次那震撼的“空间门”开启景象,无疑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也预示着山腹之下的秘密,绝非寻常。
脚下石阶陡峭,湿滑异常,布满青苔和不知名的粘稠水渍。
空气越来越冷,湿度极高,呼吸间都能感到水汽凝在防毒面具的视窗上。
唐守拙老冯二毛向下走了约十几分钟,阶梯转为平缓的斜坡,通道也由人工开凿的规整石道,逐渐变为天然溶洞与人工修葺相结合的模样。
岩壁上开始出现明显的水蚀痕迹和钟乳石雏形。
唐守拙全程开启禹曈,感知着周围。
通道内的能量场比外面更加“浑浊”和“活跃”。
那股阴寒能量如同无处不在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中,试图从毛孔渗入。
而通道岩壁本身,似乎也蕴含着微弱的“引导”或“束缚”力量,使得这些阴寒能量大致沿着通道方向流动,而不是无序扩散。
“这通道……不光是路,”唐守拙低声道,
“它本身就像一根‘血管’或者‘导管’,在引导地下的能量向上、向外渗透。但同时也被某种力量约束着,防止能量失控。”
“看这里!”二毛忽然停下,用手电照亮一侧岩壁。
只见岩壁上,出现了人工刻凿的简易符号!
不是文字,更像是一种指示方向的标记,或者计数符号。
符号线条古拙,刻痕边缘已被水蚀圆滑,年代极为久远。
“是古僰人?还是更早的巴人留下的?”老冯凑近看了看,
“这符号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对了!张瞎子那本破册子里,有几页鬼画符,跟这个有点像!说是‘探矿标记’或者‘地脉指向’。”
继续前行约百米,通道前方豁然开朗,进入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腔体!
腔体高约十数米,宽逾二十米,形状不规则,顶部垂下无数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地面则堆积着厚厚的、湿滑的淤泥和碎石。
手电光柱扫过,洞内景象令人震撼:
中央区域,赫然矗立着几根粗大的、人工修整过的石柱!
石柱并非支撑洞顶,而是深深插入地面,表面刻满了与寨楼木柱内部“炁脉纹路”相似的、更加复杂清晰的浮雕符文!
这些符文在禹曈视野中,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芒,与山顶寺庙的镇封光晕同源!
石柱之间,以锈蚀严重的青铜锁链相互连接,锁链上同样铭刻细小符文。
这些石柱和锁链,构成了一个小型的、位于山腹内部的镇压阵列!
阵列中央的地面,有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凹陷,凹陷内并非泥土,而是凝结着一层厚厚的、颜色暗沉近黑的盐晶!
盐晶表面不断“渗出”丝丝缕缕的灰白色寒气,正是那股阴寒能量的主要显化源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