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和二毛闻言,也是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我们刚进来,外面就……”二毛急道。
“是调虎离山?还是我们触发入口禁制,引起了连锁反应?”老冯迅速分析,
“不管怎样,必须立刻出去!但……这入口我们刚进来,还不知道怎么从里面打开!”
三人立刻抬头,看向他们进来的地方——那面坚实的岩壁。
岩壁上还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涟漪,但已经完全闭合,看不出任何门洞的痕迹。
唐守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阳鲛之力的悸动和苏瑶的呼唤仍在体内回荡,提醒着他外界的危急。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掌贴上冰冷的岩壁,全力运转禹曈,同时调动体内禹王之力。
禹王之力属阳,性烈而灵动,对能量流动异常敏感。
在禹曈的引导下,禹王之力如同最精细的探针,渗入岩壁,仔细感知着其中残留的能量结构和可能的“回路”。
很快,他“看”到了。
岩壁内部,并非实心,而是布满了极其复杂、层层嵌套的能量符文网络。
这些网络的核心,似乎与那块作为“钥匙”的青黑色石砖相连,但现在从内部看,石砖对应的位置只是一个能量汇聚的“节点”,而非实体。
“这禁制从内部关闭后,需要特定的能量频率或‘指令’才能重新打开。”唐守拙快速说道,
“就像一把从里面反锁的密码锁。我们刚才从外面用骨埙音调和石砖触发,相当于输入了密码。现在从里面,需要找到‘内锁’的‘密码’。”
“怎么找?再吹骨埙?”二毛问。
“不一定管用。内外触发机制可能不同。”
唐守拙凝神思索,禹王之力在符文网络中游走,试图寻找规律。
他想起苏瑶的呼唤,想起外面危急的形势,心中焦急,但越是如此,越需要冷静。
突然,他注意到,在符文网络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能量流动的轨迹,与他体内禹王之力自然流转的某种韵律,产生了极其微弱的、一闪而过的共鸣!
“难道……禹王之炁,或者我身上某种特定的‘炁’,本身就是‘内锁’的钥匙之一?”
唐守拙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这玉印山“镇龙墟”镇压的可能是“阴龙”或地煞,而禹王之炁阳精,某种程度上与“阴龙”相克相生……或许,建造者预留了某种以“阳炁”或特定血脉之力从内部开启的通道,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时间细想和验证,他立刻集中精神,尝试着引导一缕精纯的禹王之炁,按照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共鸣的韵律,缓缓注入岩壁的那个特定节点。
起初,毫无反应。就在唐守拙几乎要放弃时——
嗡……
岩壁内部,那复杂的符文网络,沿着禹王之炁注入的路径,极其缓慢地亮起了一线极其微弱的、温暖的金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