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此时也是大惊:“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南定区的结界失效了?”
“藤蔓传回的信息告诉我,南定区结界没有变化。”皿潮生说。
“这还用想?难不成傀会自己跑过来?当然是被人恶意投放来的啊!”何珝心一惊,瞬间想到,如果白铭或者司长已经决定对她下手,那只有一个可能!
“东定司的心脏之骸快要得手了。”文谦安替何珝说出了她心中的答案。
“咔嚓——”
周遭砸落地面的茧发出惊悚的裂响,其表面的柔软组织也如肿瘤鼓泡一样外涌,很可能下一秒就爆裂开来。
傀某种程度来说也属于怨念造物,携带大量的污染。一旦在城中心扩散开来,不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污染。作为北定君,文谦安决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
“卫槐绛,现在只能有什么用什么了!”文谦安用灵力在空中写下一段坐标,顺便张开一个巨大的灵力结界将广场罩住,“这是以前与柳龑通讯所用的坐标,并不确定是否为安全环境,你们先走,这里我可以应付。”
何珝看着坐标,心中十分疑惑。文谦安有问题她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两面派,谁都帮一点。但监天使中无论是司长还是白铭,应该都明白只有卫槐绛才能吸纳神明遗骸能力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演这一出?
还特意搞点茧过来,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将坐标递出来?太刻意了大哥!
“怎么了?还不快行动?”文谦安的着急不像是假的。
事实上,他也真没想到上面那位会用这种方式逼迫卫槐绛快速进入东定区。
就连这点时间也不愿意等吗?
可是他的心理活动,何珝不会知道,权当是文谦安在演戏。
云此时见何珝没有反对,于是手心灵力汇聚,说道:“那我便开始了啊!皿潮生你一会可得负责我的安全。”
“废话那么多?”皿潮生冷冷说道。
何珝对皿潮生附身的藤蔓问:“你不打算一起去吗?”
皿潮生朝她身边的朝乐瞥了一眼:“有他在,还不够吗?”
“够了。”朝乐抢先一步回答,紧紧握住何珝的左手,生怕会在传送中分开一样。
真是小孩脾性。不过想起一会传送中的不可知性,何珝放任了朝乐继续牵着自己的手。
“东定区之前便诡事频发,要小心。”临走前,皿潮生嘱咐道。
何珝点头表示知晓。
“不要乱吃来历不明的东西。”皿潮生又说。
文谦安在一旁看得有些语塞,这种爸爸送孩子去上学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云此时费力地撑开一道闪着流光的裂缝,催促道:“行了没有啊?别再聊天了!”
“来了来了!”何珝牵着朝乐,一脚踏入裂缝之中。
在裂缝合上的最后关头,她听见皿潮生最后一句忠告:
“不要用红色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