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临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享受下午的阳光,对朔音的话表示很不爱听,“这种话你以后不准说,什么叫应该什么又是不应该?我只知道你是我昭临的好朋友,是堪比亲人的存在,在我这里没有应不应该,只有必须!”
“如果可以,用我这条烂命去换老头的,我非常乐意和他同归于尽。”朔音知道出言不逊可能会引来麻烦,但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不乐意!”昭临“啪!”地一下把一本书拍进朔音的怀里,说,“你一天天的没事干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丧气话,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只要自己的储备越足,便不用担心那些事情。”
“靠这种东西是不可能从老头手里救出我的,你到底做了什么?”朔音虽然不再参与神苗的培育任务,这几天却将神苗的长势看在眼里,她自然也知晓,自己这条命,应该就是昭临那神苗和司长所做的一场交易。
昭临睁开眼,看着朔音,说:“我找到了使神苗继续成长的重要因素,所以释放你,是对我研究成果的奖赏。”
“你应该知道,不能让司长得到它,会引发一场不可预料的灾难。”朔音说。
“不可预料的灾难早就发生过了!”昭临从摇椅上坐起,说,“我们的经历不是唯一,钟云研究成果被抢也不是意外,暂停神苗的生长也不可能阻止司长的恶念。他太贪了,贪到对迄今为止所掌握的一切都还觉得不满足,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自私一点了。”
朔音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不敢置信地看着昔日的好友,“你这样做不是自私,而是胆小!”
“是啊我就是胆小了!什么圣子身份什么神苗我都不稀罕!什么家族来历我也根本不在乎!”昭临猛地站起,并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听指责,“我在乎的只有你,所以哪怕是耗尽全力让神苗继续长大,我也愿意,天下苍生,我不在乎。”
其实昭临是在乎的,她说完这番话离开时,能从朔音的神情中看到不解。可司长的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而朔音也需要一份活下去的意义,所以她只能这么说。
至于神苗的研究……
昭临和小钟云早就定好了计划的方向,神苗得长,但神苗的生长必须由她们所掌控,神苗的秘密也必须由她们来破解。只有这样,才能够知晓司长这个老东西瞒着众人到底在打什么样的算盘。
神苗就这样在血液的浇灌下一点一点成长,其中昭临和小钟云也做过不少实验,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含有灵力的血液对神苗的影响尤为巨大,普通血液则不会促成神苗的继续成长。
小戚牧边则是借由采露水的时间每天勤奋练习,他说自己要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不光是脑子灵活,身体上也不能含糊。
随着神苗一点点长成两棵大树,圣子堂原先的孩子们逐渐长大,这过程中司长也不乏有继续塞进新人企图探得神苗的秘密,但都被逐一击破成为了保护神苗秘密的一员。
时间过得很快,神苗也慢慢由一开始的小苗长成两棵需要四人牵手围抱才能圈住的大树,就在大树即将长成的紧要关头,其中一棵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迅速枯萎石化,转眼的功夫竟然变成一株矮小且硬邦邦的假树。
这一年,昭临与朔音二十五岁,戚牧边和钟云也到达了十八岁成年的年纪,圣子堂中算上最早一位明确已经死亡的大哥,一共配置了十一人,被天灵的人统称为圣子。
神树的异常引发了司长的关注,他得知消息后雷霆大怒,省去叫人传唤的功夫直接冲进温室找到正在一旁检查每日日志的昭临质问。
司长一把骨头力气大得惊人,揪着昭临的衣领问:“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们掌握之中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放手。”昭临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