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令牌的材料为他炼制身体?他也是可以容纳养料的新神候选人?!”云罗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就说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随身携带这么多木头,合着这人是早有预谋。
何珝不像是在开玩笑,降魂铃也伴随着她的话在其身边飘起:“造物主在创造作品时总是喜欢在其中投入自己的映射,既然神苗之中得以诞生两位新神,那么我要给我弟弟制作一副新的身体又有何不可?他们已经是失败的产物,没有资格再来争夺这份力量。”
云此时听着这豪放的发言,顿觉面前之人宛若渣女,便说道:“皿潮生要是听到你这番话,会觉得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的。”
“不,你不了解他,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活下来。”提到皿潮生,就算是何珝,脸上也多了几分伤感。
云罗子望着何珝,垂眸思考片刻,再抬眸时之前的惊讶和困惑都一扫而空,说:“所以,你也已经知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与白铭争夺成神之位,就必须吸收所有散落的养料,这其中不仅有我们所有人的灵力,还有那位树灵。”
“他已经擅作主张替我做了决定,所以也没必要继续多愁善感。”何珝将面前的令牌收拢揣进衣兜里,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说,“总之现在除了继续向前,没有别的出路。”
“向前?往哪?”云此时拍拍屁股跟着起身,主打一个听不太懂但是照做。
高泛也默默收拾背包,起身,肩上背一个,手上提一个,也是说走就走。
云罗子看着三人如此一致的动作,回想起自己在圣子堂求学研究时的场景,那时的大家也是颇有默契,以至于一起做了这个疯狂的决定。他抬头看着三人,说:“卫槐绛,你有一群很好的伙伴,我相信,钟云选择你,会是正确的。”
“你似乎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可我还等你带我去拿伏魔司的令牌给我弟弟做身体呢!”何珝站在原地一边等高泛和云此时边说。
“我弟弟知道路,让他带你去吧?”云罗子靠在石壁上,颇有一副再也不起来的模样。
何珝察觉出不对劲,立即调用起神之目的部分力量,果不其然,在神之目的视线下,云罗子的身体亏空得十分严重。
“你活不了多久了。”她怎么就忘记了,云罗子被洛婴绑走多年,虽肉体一直被困在石壁里,但灵魂历经了多年黑水的折磨,应当是多有磨损。
云此时一听,立马炸了,拉着何珝想要问个清楚,“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我认真的,他现在的确不能有任何大动作,但是呆在这,一旦黑水上涌,他首当其冲。”何珝没心思开玩笑,只是将看见的结果一一陈述。
“那我留下来……”云此时话还没说完,就被云罗子一把打断。
“云此时,你去给她带路。”云罗子拿出了哥哥的气派,命令道。
云此时左右看了看,望向云罗子的眼睛泛红:“一定要这样做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云罗子没有再理会自己的弟弟,反而是看着何珝,说:“缪姬曾经告诉过我们,她看见在很久很久以后,这个世界会是一片繁荣祥和的景象。她预言的能力很强,从来没出现过差错,所以对于你的谋划,我们一直坚定不移地执行。”
“我现在想问,你,的确会那样做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