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遇低声安排:
“野渡、疏桐,你们两个留在外面望风,一旦发现危险,或者有村民过来,就立刻放信号,我们两个进去探查。”
野渡和疏桐点头应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后找了个隐蔽的墙角站定。
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到茅草屋的门口,也能留意到巷口的动静。
一旦有异常,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纪遇则转过身,走到茅草屋的木门前,轻轻推了推木门。
木门常年没有被打开,早已老化,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安静。
好在周围确实没有什么人。
木门缓缓被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纪遇和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义庄,轻轻带上了木门。
木门再次发出“吱呀”的声响,随后恢复了安静。
刚一进门,两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义庄里面异常潮湿,地面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让人感觉浑身都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可他们一路走来,附近并没有河流,这两天也没有下过雨,天空一直是晴朗的,就连村民家门口缸里的水都所剩不多,有的甚至已经见底。
这般浓重的水汽完全不符合常理。
纪遇停下脚步,弯腰查看地面上的水渍。
水渍很淡,分布得很均匀,不像是有人故意泼洒留下的,更像是常年潮湿形成的。
清晏则站在原地,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周围的气息。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压低声音对纪遇说:
“诚信是金,这里的阴气很重,比昨晚我们遇到水鬼时的阴气还要浓,而且里面的气息很杂乱,带着一股淡淡的怨气,但似乎没有明显的邪祟波动。”
纪遇点头,起身继续往前走,两人放慢脚步,一边在里面仔细探查,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义庄内部非常空旷,几乎没什么东西,只有几根破旧的木架靠在墙边,木架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有的木架已经腐朽,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一些木屑。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干枯的杂草和破碎的木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杂物,看起来废弃了许久,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两人沿着墙壁,慢慢朝着义庄深处走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越往义庄深处走,光线就越来越昏暗,
即便有阳光从破旧的屋顶缝隙中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也丝毫驱散不了这份阴冷,反而让整个义庄显得更加诡异。
更奇怪的是,四周的温度好像也在不断下降。
两人身上渐渐泛起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让人浑身发冷,比昨晚遇到水鬼时的阴冷还要更甚几分。
纪遇握紧手中的破煞短刃,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走了一段路,纪遇看到地面上的水渍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
她弯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