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文母一看到刘洪昌,就开始哭诉,“刘洪昌这个没良心的,我们文家待他不薄,他却要跟文慧离婚,还动手打文涛,您说这叫什么事啊!”
文慧也在一旁帮腔:“主任,刘洪昌他变心了,他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要跟我离婚,您可不能饶了他!”
刘洪昌都气笑了,这文家母女,真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主任,我什么时候打文涛了?是文涛先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还有,我外面根本没人,我要离婚,是因为文慧十年不和我同房,我看她洗个头都被骂耍流氓,被街坊暴打,这种日子换谁能过下去?”
他说着,把脸上的伤指给主任看:“主任,您看看,这就是昨天被街坊打的,文慧不仅不帮我,还跟着一起骂我耍流氓。我在文家当牛做马十年,掏心掏肺,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我凭什么不能离婚?”
主任皱着眉头,看了看刘洪昌脸上的伤,又看了看文母和文慧。他在钢厂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文慧和刘洪昌的情况,他也多少知道一些。
“文慧,刘洪昌说的是真的?你们十年没同房?”主任沉声问。
文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这是事实,她没法否认。
文母急了:“主任,夫妻之间的事,哪能往外说啊!刘洪昌就是为了离婚,故意抹黑文慧!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忘恩负义?”刘洪昌冷笑,“我入赘到文家,十年如一日,挣钱养家,伺候您,供文涛上学,照顾文远,我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交给文慧,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叫忘恩负义?那什么叫知恩图报?难道要我一辈子当牛做马,连看一眼自己的老婆都不行,才算知恩图报吗?”
主任叹了口气,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文大姐,文慧,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强扭的瓜不甜。刘洪昌在咱们钢厂一直表现不错,踏实肯干,我相信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两人过不到一起去,不如好聚好散,离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文母和文慧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主任会站在刘洪昌这边。文母还想再说什么,主任却摆了摆手:“好了,这事就先这样吧。刘洪昌,你先回去工作,离婚的事,你们自己好好商量,要是商量不好,就去民政局走程序。”
刘洪昌点了点头:“谢谢主任。”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主任还算是明事理,没有被文家母女忽悠。
回到后厨,同事们都围了过来,问他情况怎么样。刘洪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都纷纷为他打抱不平。
“洪昌,你做得对!这种日子早就该结束了!”
“文家也太过分了,十年不同房,换谁也受不了!”
“以后你就为自己活,别再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