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继续道,“对方既然盯上她了,又已经出了手,那必然是不得逞誓不罢休的,我能救一次,还能一直救?
你想过兰韵歌被强暴后的下场吗?
她那刚烈的性子,就算为了弟弟妹妹,不会跟对方玉石俱焚,暂时忍辱负重的活下来,也必回郁结于心,寿数绝长不了。”
系统不说话了。
“你一直耿耿于怀刚才杀了那畜生,那种情况,兰韵歌根本没得选择,若能善良,谁愿意手上染血?
可她有办法脱身吗?
脱不了!
那人若活着回去,必然饶不了兰韵歌,兰韵歌是啥成分你又不是不清楚,就算是个根正苗红的姑娘,遇上这种情况,也难全身而退的,只要那畜生豁得出去,兰韵歌就得赔上她一辈子。”
系统语气复杂的问,“那就只能死?”
周乔掷地有声,“对,只有他死,兰韵歌才能活,我也才能不沾麻烦!”
不斩草除根,等着祸害谁呢?
“……死了也有麻烦。”
“那也比放虎归山强!”
她相信兰韵歌的本事,不就是处理个尸体吗,还能留下痕迹叫人再扒拉出来?
这一片山绵延不绝,藏个死人,太容易了。
下山回去的路上,周乔又点了份麻辣兔丁,把这次救兰韵歌赚的成长值花了个精光。
沿途碰上一株野生连翘,嫩黄的花儿已经绽放枝头,在风中摇曳了,看的人心头欢喜。
周乔掰了几支,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操作这件事。
知青院,韩岳坐在西厢房门前看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来,见果然是她,不由扬起唇角,“小乔姐!”
周乔“嗯”了声,随口问他,“中午吃饭了吧?”
“吃了,吃的白菜炝锅面,我再练习几遍,就能做给你吃了。”他以往学东西都很快,本以为做饭也是如此,谁知,步骤记的没问题,操作也没问题,可最后的味道,却跟她做的不一样。
那问题出在哪儿呢?
他下午琢磨了好一会儿,都没想明白,只能归咎为还不够熟练。
他不知道,他就算像卖油翁那样的熟能生巧,也做不出周乔的味道来,因为缺了灵泉水加持,就少了最惊艳的那抹灵魂。
周乔却对他的厨艺抱有很大期待,天才做什么都应该是出类拔萃的吧?她鼓励了几句,神情坦荡的把麻辣兔丁拿出来,“今晚吃这个,我再烙个烫面饼子当主食。”
韩岳,“……”
也就怔了一下,他很快便面色如常的接过来,“你又抓着兔子了?”
“嗯,兔子肉柴,不用猛料炒,吃着没啥味儿。”周乔随意解释着,又去寻了个不用的土陶罐子,倒进些水去,把连翘花插里头,摆放到堂屋的橱柜上,为屋里添了一抹亮色。
韩岳问,“这是迎春花?”
周乔道,“不是,这是连翘,跟迎春长得有点像,不过两者其实区别很大,前者的花瓣是四瓣,一般是灌木或乔木状,可高达三米,后者花瓣是五瓣或六瓣,植株矮小,呈丛状,最主要的,连翘是一味重要药材,有很大的经济价值,而恰好,杏花峪就有很多,可惜过去没人吧它们当回事儿。”
韩岳多聪明啊,立刻举一反三,“你是想领着村民创收?”
那可又是一样刷声望的壮举,还是可持续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