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我叫韩鑫,得宝县有得镇湖牙村土地屯人,家里还有父母和奶奶,我爸爸在粤城打工,妈妈和奶奶在老家,”
“我妈妈有严重的心脏病和关节炎,药不能断,我奶奶身体也不好,也要经常吃药。”
周围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听韩鑫讲述他的故事。
“我爸寄回来的钱,除去我妈和奶奶的医药费和基本生活费,还有我的生活费,基本也没剩多少。”
林森看韩鑫瘦小的身躯,估计在学校吃得也不好,恐怕连食堂最便宜的套餐都要精打细算。
韩鑫哽咽道,“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上个月我爸因为连着加班,精神恍惚,在回宿舍的路上晕倒,还有被工友送到医院,治疗也花光了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还被工厂给开除了!”
“他出院后,又找了几天工作,但都没有人要,我爸无奈只能回家,家里的收入也断了。”
韩鑫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我本来打算不读书了,出去打工赚钱,但我爸妈强烈反对,上周我回家,才知道我妈妈的心脏病突然加重,需要住院观察和调整用药。
“我真没用!呜呜呜...”
“我妈因为舍不得花钱买特效药,强忍着疼痛都要晕过去了,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真的没用,他们还让我回来好好学习,可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我还学什么?!”
韩鑫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声音哽咽,哽咽。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哭泣。
韩鑫也找过村部,村部给他家申请了低保户,他也找过学校,学校也给他申请了生活费。
他向林森求助,是他在所有自救努力都失败后,是在眼睁睁看着至亲陷入困境,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巨大痛苦和自责中,被逼到墙角后发出的最后一声呐喊。
是林森给了他生的希望,他不是在乞讨,他是在绝望的深渊里,伸出了求生的手。
林森拍了拍韩鑫的肩膀,“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
这时候给钱就是对韩鑫的最大安慰!
韩鑫泪眼汪汪的看着林森,“啊?”
林森笑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要现金还是直接打到你银行卡里去,然后抓紧时间让你妈妈去治病。”
韩鑫满脸惊喜的看着林森,激动道,“有有有,哦,不是,转我爸的银行卡去吧!”
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机,打开备忘录,然后把手机递给林森,忐忑道,
“这是我爸的银行卡卡号...”
林森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银行打去电话,“喂,我要转账,对,户主是韩建国,卡号是...对对,转50万,对,没听错,就是五十万!”
其实林森不用给银行打电话都可以,直接让狗系统转就行了,但这样让人知道,也太魔幻了一些。
周围的人都懵了!
开口就是五十万!
一点犹豫都不带的,林森,不,森哥,不,义父(老公)到底有多少钱啊?!
周围的人,不管是男生女生,看林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