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喧嚣被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大半,林森端着酒杯溜回大堂时,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里面这帮人喝酒也太猛了,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找了个机会,连忙就溜出来了。
林森看了看四周,目光就落在了陈思齐身上。
她正用漏勺小心地捞起几片煮得恰到好处的嫩牛肉,然后细心地把其中大部分放进了旁边李婉儿的碗里。
“婉儿,你得多吃点,”
陈思齐的声音带着关切,“看你最近复习都瘦了。这牛肉很嫩,快尝尝。”
她脸上是真诚的笑意。
李婉儿连忙道谢,脸上微红,带着一丝腼腆的感动:“谢谢思齐。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照顾我。”
李婉儿有点不好意思,她哪里是因为复习瘦的呀,主要还是因为每周和林森学习姿势,不是,是知识太累了!
据说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比跑十公里还要累,你一晚上跑几十公里看看,能不瘦才怪!
“哎呀,你们俩就别互相谦让了,”
林森笑着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自己面前那盘刚上的鲜切羊肉推到了两人中间,
“好东西当然要互相分享啦。小昱,想吃什么?哥哥给你涮。”
李昱正捧着一小碗冰粉吃得欢,闻言立刻指着桌上的虾滑,“虾滑!林森哥哥,我要虾滑球球!”
“没问题!”
林森熟练地用勺子挖起虾滑,轻轻滑入翻滚的清汤锅里。
陈思齐看着林森照顾李昱的样子,嘴角弯起,转头问李婉儿,笑道,“对了婉儿,听林森说,你父亲和李昱妈妈出来了,她们没有再欺负你吧?”
“他们可不敢欺负我,甚至还...还对我尊敬有加。你放心吧。”
李婉儿本来想说,他们甚至还让我嫁给林森,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妙,连忙改口了。
她的父亲和那个女人这回真的怕了,别说欺负她了,特别是张瑜,甚至都不敢和她大声说话,对她那是恭恭敬敬的。
毕竟她的靠山倒了,工作又丢了,又把家里的积蓄都还给那个糟老头子了。
因为她把那个糟老头子给的彩礼全部用来买衣服包包首饰了。
现在她和李有才也只能靠李婉儿接济了。
“那就好,我还怕他们会打扰到你的学习呢?那下周的二模,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林森正专注地盯着虾滑,闻言笑道,“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二模快来了,我看你们俩这次谁的分高。”
“我们才不比呢,”
陈思齐嗔怪地看了林森一眼,又对李婉儿说,“我们目标是干掉前面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家伙!”
陈思齐说着指了指林森。
“嗯!”
李婉儿用力点头,看着陈思齐,眼中满是信赖和亲近。
她对林森的救命之恩刻骨铭心,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愫让她在面对陈思齐时,除了感激和喜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小心翼翼。
她非常珍惜和陈思齐的这份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