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4日。星期六，清明节。

也是百城第二次模拟考试的第一天，林森和陈思齐来到教室，见所有人都到齐后，他看着众人，“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考场和座位号了吧？”

二中也有自己的考场，所以都在本校考试，考场安排在高一、高二教学楼，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为了布置考场，他们周五就不用上课了。

“知道了。”

“我的在思德楼二楼201，嘿嘿。”

“我的在德智楼一楼。”

众人纷纷回应。

“那就好，身份证、准考证2b铅笔这些都要提前检查一遍。”

“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要喝水的赶紧喝。”

“放平心态就好，不要紧张。”

上午考语文，9点到11点半，一共150分钟。

讲台上，两位监考老师——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教师，一位略显紧张的年轻男教师——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确认着考生信息。

“考试即将开始，请考生检查试卷及答题卡是否完整、清晰……”

广播里传来毫无感情的女声提示，带着电流的滋滋杂音，在死寂的考场里格外清晰。

林森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其他人一样，拿到试卷后迅速浏览。

古文阅读、现代文赏析、作文……难度确实拔高，尤其那篇晦涩的社科类论述文，理解起来颇费脑筋。

他能感觉到旁边座位考生的呼吸都屏住了几秒。

林森先不用《考神系统》，先试一试自己的真实水平。

考场的空气似乎被凝滞，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笼罩着整齐排列的桌椅，每个人的表情都像被石膏固定过，严肃而紧张。

林森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作文，把其他题目写完，使用《考神系统》核对答案，90分得了76分，还不错。

随后在《考神系统》的加持下，林森把正确答案誊抄在答题卡上，因为《考神系统》的熟练度还没有到达100%，所以也不是所有的题目都有答案。

林森算了一下，语文的最终分数应该是145分。

林森提前十分钟交卷，出考场后先回教室，等人齐后和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大家都默契的不去提上午的考试，也没有人嚷嚷着要对答案。

吃完饭，林森和陈思齐都没有午睡的习惯，就一起去学校旁边的书店打游戏。

书店的最里边的屋子有两个游戏机，只有熟人才知道，一个小时一块钱。

林森带陈思齐打了一个多小时的三国无双，给陈思齐高兴坏了，她从小到大，哪有玩过这些游戏啊！

从书店出来，陈思齐牵着林森，和一只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的回学校了。

下午3点到5点考数学，如果说语文考场是暗流涌动，数学考场则弥漫着一股绝望的硝烟味。

试卷发下不到十分钟，考场里就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笔重重戳在草稿纸上的声音。

题目难度陡增，计算量巨大。

空气里除了油墨味，还多了一丝汗味。

一个胖胖的男生，在解一道立体几何时，草稿纸画满了凌乱的辅助线，橡皮擦屑落了一身，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发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