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正式些，“这几位是……”

郑文杰直接站起身，打断了沈青云的介绍，朝林森伸出手，“林森同学，久仰。我是一中郑文杰。”

他的握手很有力，语气急促，“这几位是五中、七中、八中、十中、十三中的校长。我们今天冒昧过来，是想当面和你谈谈。”

“各位校长好。”

林森平静地和他握了握手，又向其他几位校长点头致意，不卑不亢。

郑文杰点了点头，一中输给这样的对手，不冤。

“坐，坐下说。”

沈青云指了指留给林森的一把空椅子。

林森刚落座，郑文杰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其他几位校长也身体前倾，显露出高度的关注。

“林森同学，我们长话短说。”

郑文杰的语速很快，“我们六所学校的食堂承包合同，最晚的下个月底也都到期了。

你子午线公司在二中、三中他们那边搞的免费食堂，我们都去实地看过了，没得说，学生满意，家长放心，管理也规范。

我们今天来，就一个目的，想请你把我们的食堂也接过去，就按那个免费的模式来！”

五中校长是个瘦高个，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赞叹：“是啊，林森同学，你做的这是大好事！真正为学生着想。

我们学校不少贫困生，要是能天天吃上这样的免费餐，那真是解决了大问题！”

七中校长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核算过，就算我们自己贴钱搞，也绝做不到你们那个水准和规模。你的模式，我们服气。”

几位校长纷纷附和，办公室里一时间充满了急切而诚恳的请求声。

沈青云校长默默喝着茶，没有插话。

林森等几位校长的话头稍稍落下，才开口。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没有任何受宠若惊或犹豫。

“感谢各位校长的信任和认可。但是，免费模式，不行。”

一句话，像冷水泼进了热油锅。

校长们脸上的急切和热情瞬间凝固了。

“为什么？”

郑文杰脱口而出，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是资金有困难？还是有其他条件？都可以谈啊！”

他身体前倾，几乎要站起来。

“是啊！林森同学，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就好了。”

林森这一盆冷水把几位校长都泼急了，他们之前调查过林森，认为林森一定会同意的。

但万万没想到，刚开口就被人家给拒绝了。

“不是资金问题，也不是条件。”

林森摇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各位校长，“是因为，‘免费’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就拿百城高中来说，这段时间过来，他们大量的浪费食物，有的人可以说是故意浪费，他们反复的去盛饭打菜，然后扒拉两口就丢掉，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食物！”

“然而，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以为这是在报复我！各位校长，你们说，我还能继续给他们免费吗？”

“不能！”

沈青云气得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