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点,闹钟响了。
两人简单洗漱,带着水和零食出发。
司机老王已经在门口等着——是楚涵曦父亲安排的,说去长城路远,自己开车方便。
车往八达岭开,天渐渐亮了。
林森看着窗外的山,忽然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就能成好汉啦?。”
楚涵曦笑了笑,“你早已经是好汉了,理科状元加歌神,最主要的是你为人民做过的那些好事,还立下了那么多功劳。”
“那不一样,”
林森也笑,“这是两回事。”
到了长城,果然还早,游客不多。
两人选了北段爬。
楚涵曦体力不错,林森更不用说,年轻人,爬得很快。
但爬到第四个烽火台时,楚涵曦还是喘气了。
“歇会儿,”
林森递过水,“不急,慢慢来。”
他们坐在烽火台的垛口边,看着远处的山峦。
长城像一条巨龙,蜿蜒在群山之间。晨光中的城墙有一种苍凉的美。
“真难想象古人是怎么建起来的。”楚涵曦说。
“靠人力,和时间。”
林森说,“还有源源不断的免费的人力。”
休息够了,继续往上爬。
到第八个烽火台时,两人都出汗了,但很有成就感。
站在高处往下看,来时的路已经变得细小。
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我以前总想,等我红了,要带家人来爬长城。”
楚涵曦忽然说,“但现在我红了,家人却忙得没时间。”
林森搂住她的肩,“下次我陪岳父岳母一起来。”
楚涵曦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说的?”
“我说的。”
“哼~,我才不信~”
下山比上山轻松,但腿会抖。
回到停车场已经是中午,两人在附近吃了农家菜,然后回城。
车上,楚涵曦靠着林森睡着了,林森也闭目养神。
第三天,去天安门看升旗。
这是林森特别提出的,上一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在天安门广场看过升旗仪式。
凌晨三点起床,到天安门广场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等了。
夜色中的天安门城楼肃穆庄严,华灯明亮。
他们找了个不错的位置。
等待的时间里,林森一直握着楚涵曦的手。
夏天的凌晨也不冷,但楚涵曦还是靠着他。
四点五十分,天色开始泛白。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五点零七分,国旗班的战士踏着正步走出天安门城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面红旗上。
国歌响起时,林森站得笔直。
两世为人,这是第一次在天安门广场看升旗。
那种震撼很难用语言形容——不只是仪式的庄严,还有一种深植于血脉的归属感。
升旗仪式很快结束,太阳也升起来了。人群散去,两人还站在原地。
“感觉怎么样?”楚涵曦轻声问。
“震撼!非常震撼!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林森说,“该看的都看到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两人在早餐店吃了豆浆油条。
在楚涵曦的怂恿下,林森还尝试了豆汁儿,嗯...很好喝,但不会再喝了。
楚涵曦摘下口罩,居然没人认出她——也许是太早了,大家都还困着。
“明天就要录节目了,”
楚涵曦说,“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