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置可否,只是从便携包中取出了一台银灰色的超薄笔记本。
等鱼上钩的同时,他单手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屏幕瞬间亮起,显示出一系列加密通讯界面。
艾米丽娅好奇地凑过头来,却被屏幕上跳出的多语言提示和不断刷新的数据流搞得一头雾水。
“这是……你又开始忙工作了?”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嗯,西非那边的几个项目有点新进展,”安澜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滑动,仿佛在弹奏一首只有他听得懂的曲子,“尤其是纳米比亚那边,军火生产线的调试进入了最后阶段,华夏那几家合作方把技术团队都派过去了,效率比预期快了整整三周。”
他一边说,一边点开了一份加密报告,屏幕上立刻呈现出几张卫星俯瞰图。
一片广袤的荒原上,崭新的厂房整齐排列,烟囱吐着淡淡的蒸汽,周围是规划有序的员工住宅区、物流中转站,甚至还有配套的培训学院和发电厂。
“这只是其中一个园区,”安澜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自豪,“整个项目涵盖重工、物流、能源、教育,甚至军火制造与技术培训。半年时间,我们从零开始,已经建成了三座生产基地,两条重装组装线,一条轻型装甲车生产线,还有一座年产量超过两万吨的弹药厂。”
艾米丽娅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书不知不觉地滑落到膝上。“天啊……你这是把半个军工体系都搬过去了?”
“谈不上搬,”安澜轻轻摇头,目光专注地扫过屏幕上一行行实时更新的生产数据,“我们带来的是技术、标准和就业机会。当地政府很满意,华夏方面也乐见其成。”
“毕竟,谁不想在非洲大陆有一块稳固的战略支点?”他顿了顿,又点开另一个窗口,画面切换成一份三维地图,上面标注着无数条红色与蓝色的物流线路。
从纳米比亚港口延伸出去,穿越多个国家,最终汇聚向中东、东非,甚至更远的地区。
“物流这块,我们已经控股了三家跨国运输公司,其中一家原本是法资背景,现在成了我们在西非的运输动脉。”安澜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能源方面,和安哥拉的油田合作也谈妥了,下一步就是铺设输油管道,直接接入纳米比亚的炼化厂。”
艾米丽娅若有所思地问:“不过,你们在西非布局这么多产业,当地的通信基础设施跟得上吗?我听说很多地方网络覆盖还很低。”
安澜微微一笑,点头道:“这正是我们早期重点投入的领域之一。西非洲科技与多家本地运营商合作,他们专注于通信网络部署、数据中心建设以及数字普惠服务。在安哥拉、赤道几内亚、加纳、尼日利亚、塞内加尔和纳米比亚都有业务,不仅搭建了区域级的光纤骨干网,还在推动5G试验网和低轨卫星通信的落地,特别是在那些传统运营商覆盖不到的偏远地区。”
“哦对,”艾米丽娅点点头,“我记得你当初投资了不少高校来着。”
“是的,西非洲科技跟不少高校有技术合作,”安澜揉了揉艾米丽娅的头发,“比如在非洲当地,尼日利亚的拉各斯大学、加纳的库马西理工大学,都有联合实验室,聚焦于通信协议优化、边缘计算和物联网应用。这些合作不仅为当地培养了技术人才,也为我们的工业园区提供了稳定的数字化支持。”
艾米丽娅惊讶地睁大眼睛:“哇,这算是非洲本土的华为吗?”
“不完全一样,但我们确实在走一条类似但更具区域特色的路。”安澜摇头笑道:“我们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也投资了一个联合实验室,由西非洲科技与ETH的通信与信息实验室共同运营,主攻方向是‘面向发展中国家的弹性通信网络架构’。这个实验室不仅为西非科技提供前沿技术支撑,也为我们在非洲的多个项目输送了算法工程师和网络架构专家。”
“所以你们不只是做产业落地,还在布局长远的人才与科研基础?”艾米丽娅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