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站在铁路旁,望着延伸向远方的铁轨,轨道的建设标准和华夏相同,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仿佛是连接着未来与希望的纽带。
“这铁路的运力如何?”安澜转头问赵建军。
赵建军挠了挠头,笑着说:“安总,您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铁路是按照高运量标准修建的,目前单日最大货物运输量能达到三千吨。而且我们和当地铁路部门达成了合作协议,优先保障咱们工厂的物资运输。后续还计划进一步升级铁轨和信号系统,争取把运力再提升个两到三成。”
安澜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沿着铁路往前走。
不远处,一群身着统一工作服的工人正在对铁路轨道进行日常维护,动作娴熟,有条不紊地检查着铁轨的螺丝、枕木的状况。
“这些工人都是本地招聘的吧?”安澜问道。
“没错,安总。咱们工厂秉持着为当地提供就业机会的理念,大部分一线工人都是从周边地区招聘来的。而且我们还专门为他们开设了技能培训课程,从最基础的铁路知识到复杂的轨道维护技术,都教给他们。现在他们的技术水平可不比专业的差。”赵建军自豪地说。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工人注意到了安澜一行人,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道:“您好,先生,我们是负责铁路维护的,感谢你们给我们工作机会。”
安澜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工作很认真,干得不错!好好学,以后技术好了,工资也会更高。”
年轻工人听了,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铁路往回走,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工厂区,食堂正好是晚餐时间。这里的饭菜味道还真不错,肉蛋奶一应俱全,而且是自助模式。
饭后,安澜在纳米比亚的西非洲集团分部住下。
房间布置得奢华舒适,床铺柔软,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安澜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回顾着这一天在工厂的所见所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未来的发展方向,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安澜在安保车队护送下,考察温得和克的城区。
车子缓缓驶入城区,安澜立刻感受到了与去年截然不同的氛围。
街道两旁的建筑焕然一新,许多老旧的房屋都经过了翻新,刷上了明亮的色彩。
道路从狭窄坑洼变得平坦宽阔,沥青路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乌黑的光泽,交通秩序井然,车辆和行人各行其道。
“安总,您看那边。”助理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型超市。
安澜顺着助理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座超市外观现代,和之前来时见到的破旧门面完全不同。
“进去看看。”
走进超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这里和很多大型超市差不多,一排排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
“您瞧,这里有好多华夏进口的商品呢。”助理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虽然价格比在华夏本土贵接近一倍,但比起以前那些价格昂贵品质低劣的东西,那可强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