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逐渐驶入了山区。
道路两旁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从广袤的草原变成了茂密的树林。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队来到了西非集团在卢旺达的基地。
基地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山谷中,周围是连绵的山脉,地理位置十分优越。
基地的大门戒备森严,安保人员对车队进行了严格的检查后,随即敬礼放行。
车队驶入基地,钢铁与绿植交织的秩序感扑面而来。
围墙是浅灰涂料,有些地方爬着几条常春藤,岗亭旁立着太阳能路灯,顶端嵌着微型监控。
训练场上,除了华夏教官,多是当地黑人士兵,还有几位皮肤黝黑的非洲教官来回巡视。
这些士兵面貌鲜活,有的眉骨高挺、鼻翼宽阔,是典型非洲面孔。
可他们站姿如松、踢腿带风,手掌贴紧裤缝时无半分松懈,喊口号时胸腔共振的浑厚劲儿,连摆臂幅度都分毫不差,怎么看都像是晒黑了的解放军,而非普遍散漫的非洲人。
有个年轻士兵擦汗时顺手理平衣领,动作利落得像受过千百次规训。
“安总,卢旺达和华夏交好,不少士官在华夏军事学院进修过。”伊曼纽尔笑着解释,“把东方训练法原样搬回来了。”
“难怪武侠小说里高手看站姿就能认出是哪门哪派的,”安澜忍俊不禁,“查包衣诚不我欺啊。”
艾米丽娅笑嘻嘻地凑过来:“那我是不是也能学两招?下次逛街腰杆能更直。”
“先把烤全羊的热量消化了再说吧,”安澜笑着揽住她,“不过说真的,这‘东方印记’扎进非洲土壤,比任何标语都有说服力。”
风掠过训练场的旗杆,华夏与卢旺达的国旗并肩猎猎,底下士兵的目光亮得像淬了光,这跨越山海的传承,早把“纪律”二字刻进了骨血里。
“安总,欢迎您来视察,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也是总政委卡尔。”基地的负责人,一位名叫卡尔的军官,快步迎了上来,向安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卡尔,基地的情况怎么样?”安澜回礼后,问道。
“报告安总,”卡尔挺直腰板,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与自豪,“这个基地是我们在刚果金的前哨站。”
他一口流利的中文,声音洪亮又清晰地回答道:“它承担着极为重要的任务,我们经常安排小队进入刚果金北部,与当地军阀交手。一方面为了试探他们的实力,了解他们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以及作战策略等情况,做到知己知彼。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测试我们新研发的战术和武器在实际战斗中的效果,通过不断地实战检验,对其进行优化和改进。”
安澜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许和思索:“这很重要,只有通过实战检验,才能让我们的战术和武器真正发挥出最大的效能。那咱们现在去武器库看看吧,我想了解一下目前基地配备的武器情况。”
“收到。”卡尔立刻会意,引领着安澜、艾米丽娅等人向武器库走去。
一路上,基地内的设施井然有序,道路两旁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与钢铁建筑相互映衬,营造出独特的秩序感。
走进武器库,一股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
武器库的空间十分宽敞,一排排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先进武器。
卡尔一边走一边介绍:“安总,您看,这里的大部分武器都是从华夏进口,但也有一些是西非洲集团在非洲的军工厂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