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时点头,他看着展示图上复杂的分子结构和量子比特模型,问道:“那在实际的实验中,稳定性能够达到什么程度?”
江雪樵推了推眼镜,自信地说:“在实验室环境下,我们已经能够将量子比特的相干时间稳定在微秒级别,这在目前的量子计算领域是处于领先水平的。而且我们还在不断优化材料和算法,目标是将其提升到更高的水平。”
自动导引车缓缓停下,他们来到了量子计算研究所。研究所内,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科研人员们穿着白大褂,专注地操作着仪器,进行着各种实验。
江雪樵带着安澜走进一间实验室,里面摆放着一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机柜上闪烁着各种指示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这就是我们最新一代的量子计算机,”江雪樵介绍道:“它拥有256个量子比特,能够进行复杂的量子算法运算。目前,我们已经利用它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密码破解实验和金融风险预测模型运算,效果非常显着。”
安澜走近量子计算机,仔细观察着它的构造,他看到机柜内部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芯片,感受到了科技的强大力量。
“那在量子通信方面,你们有什么进展?”
“这就是6G研究所的主攻方向了。”江雪樵笑着带领他们来到隔壁的6G通信研究所。
这里没有想象中堆积如山的服务器,而是一个个悬浮在磁场中的、如同水晶簇般的透明计算节点。
一位年轻的华裔科学家正在调试一台终端,屏幕上瀑布般流泻的数据流呈现出瑰丽的色彩。
“安总,您看,”江雪樵指着屏幕,“这是我们第三代光量子比特原型机‘烛龙’的并行运算界面。它的算力峰值已达到每秒10^20次浮点运算,是当今市面上最强超算的百万倍。我们正在尝试用它模拟人脑神经网络的全域活动,为脑机接口的下一代突破打基础。”
旁边的6G实验室里,工程师们则在测试一种指甲盖大小的通信模块。
“它利用太赫兹频段和轨道角动量复用技术,理论传输速率可达1Tbps,延迟低于0.1毫秒。”江雪樵拿起一个模块,“这意味着,未来即使在月球上发送一条指令回地球,感知上就像在本土局域网内操作一样。我们也正在基地上空部署低轨星座,构建覆盖中非的6G试验网。”
艾米丽娅听得目眩神迷,她出身顶级家庭,从小到大也是见多识广,却从未如此真切地触摸到未来的轮廓。
她忍不住问:“这些……真的已经实现了吗?”
“原理性验证已经完成,工程化应用是我们的下一步目标。”一旁研究员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示了实力,又保留了科学家的严谨。
自动导引车最终停在了基地最核心、安保级别最高的区域——“方舟”生物工程中心。
这里的空气更加清冷,墙壁是柔和的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生物抑菌光。
“安总,这里的研究项目,在全球大多数国家都存在伦理和政策壁垒。”江雪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在这里,在赤道的阳光下,我们可以心无旁骛地探索生命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