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十几名年轻人正围着几台虚拟实训设备,模拟操作矿区机械臂与港口吊装系统。
指导老师看到安澜一行人,立刻迎上来:“这是我们本月新开的‘智能装备操作班’,学员都是附近的失业青年。”
安澜走到一台设备前,屏幕上正演示着机械臂抓取集装箱的流程。他问一个正在练习的青年:“学得怎么样?”
青年挠挠头:“一开始很难,但现在能独立完成基本动作了。老师说结业后能推荐去港口实习。”
负责人补充:“我们与港口、矿区、物流公司签了协议,优先录用培训合格的本地人。工资不低于国家标准,还有住房补贴。”
“如果有人学不会呢?”艾米丽娅忍不住问。
“我们会评估他们的特长,转去适合的培训方向,比如园艺、保洁、餐饮服务,保证每个人都有岗位。”负责人语气诚恳,“我们的目标是让社区里没有长期失业者。”
在这里逗留半小时后,车队驶向一处临时安置点。
这里是紧急救助演练的现场,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模拟火灾疏散,居民在安保队员和机器人的引导下,沿着标识有序撤离到安全区。
不远处的物资发放点,志愿者正将食品包和水分发到排队的人群手中。
“赤道几内亚雨季常有洪水和山体滑坡,”负责人解释,“我们的预警系统会提前48小时发布警报,救援队和物资提前到位。受灾居民能在两小时内得到安置和基本生活保障。”
安澜的目光扫过那些领到物资的居民——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但脸上没有多少恐慌,更多的是安定。
“秩序不仅是日常管理,更是危机中的反应能力。”安澜从发放点的物资篮里拿起一袋面包,撕开咬了一口,“百姓信我们,是因为我们在他们需要时从不缺席。”
然而这份菩萨心肠的另一面,是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
车队驶入一处旧城区的边缘,空气中隐约传来嘈杂的喊叫声。
安保队长神情一凛:“安总,前面是黑帮盘踞的区域,从线报上看,他们在勒索商户。”
话音未落,两辆装甲车已封锁路口,无人机悬停在半空,将街景实时投射到指挥屏。
安澜透过车窗看到,七八名持械青年正围住一名店主,逼他交出保护费。
“非致命驱散,拒不服从者拘捕。”
巡视无人机发出的电子合成音中,周围赶来的几名巡逻队员持盾推进,高压声波驱散器发出低频震动,黑帮分子顿时东倒西歪,丢掉武器。
两名试图反抗的头目被电击枪放倒,其余人四散奔逃。无人机迅速锁定目标,地面队员分成小组追捕。
不到十分钟,七名黑帮成员被押进装甲车内,其中两人因袭警被就地格杀。
一名持砍刀冲向队员,被十米外的机器狗一枪击中膝盖后倒地,但仍试图拉响自制炸弹,接着被另一名西非洲安保队员果断击毙。
另一名在拒捕时用枪指向医护志愿者,被战术小组当场爆头。
鲜血溅在斑驳的墙上,围观的居民鸦雀无声,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释然。
对他们来说,在西非洲集团入驻之前,死亡流血是家常便饭,而这伙人早就是社区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