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泠姐儿的小脸,“不愧是阿爹阿娘的好女儿,小小年纪就护着我们了。”
泠姐儿神色得意。
这是她的阿爹阿娘,她当然要护着他们!
想到什么,泠姐儿看向梅晚萤的肚子,“以后我还要保护弟弟妹妹!”
裴砚轻笑,“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能不能撑起来,看你的本事。”
泠姐儿很有责任感,每次裴砚这般说,都能激起小家伙的斗志。
捏了捏小拳头,“我要变很厉害!像阿爹阿娘一样!”
阿爹在家的时候,她和阿娘什么也不怕,阿爹长得高,还会骑马射箭,别人都怕阿爹。
阿娘也厉害,赚银子养着她,还在老家养了很多很多孩子。
阿爹阿娘都是很厉害的人。
泠姐儿心想,等她长大了,变得像阿爹阿娘一样厉害,就能保护很多人,养很多小孩子。
梅晚萤:“你还小,不用着急长大,咱们一步步来,有阿爹阿娘在呢。”
泠姐儿很想快快长大,知道阿娘是心疼她,才会这么说。
倾身过去,用脑袋蹭了蹭梅晚萤的手臂,“阿娘,你是不是最爱我了?”
“当然。”
小家伙笑得眼睛弯弯。
坐在对面的裴砚,长腿一伸,蹭了蹭梅晚萤的小腿。
无声地询问:“那我呢?”
阿萤以前说过的,最爱的人是他。
先来后到,孩子应该排他后面!
梅晚萤回给男人一个眼刀子,跟小孩子争宠,他是真的不害臊!
把腿往后缩了缩,避开裴砚的触碰。
男人又缠了上来,梅晚萤不哄他,他就不罢休。
梅晚萤再躲。
裴砚又黏了上去。
泠姐儿看看阿爹,又看看阿娘,突然弯腰去看桌子底下。
一边探着小脑袋,一边问:“你们怎么了,被小梅花咬了?”
守在泠姐儿椅子脚下的小狸奴,喵喵叫个不停。
泠姐儿:“不能咬阿爹阿娘。”
小狸奴叫得更急切。
梅晚萤瞥了眼裴砚,“要是小梅花会说话,看它会不会骂你。”
像是听到了指令,小梅花扑过去咬裴砚的衣摆。
一边咬,一边扭头看泠姐儿。
好像在说,作怪的另有其人,它是冤枉的!
泠姐儿滑下椅子,忙把小狸奴抱进怀里,亲了亲它的小脑袋,“不能咬阿爹。”
被女儿护着的裴砚正感动呢,就听到泠姐儿说:“他凶,会打人。”
裴砚:“……”
他何时在女儿面前凶过?
又何时打过人?
“阿萤,泠泠冤枉我。”裴砚向梅晚萤告状,“你要给我撑腰。”
泠姐儿小眼神睨着裴砚,“阿爹,你打表叔,我都听说了。”
裴砚:“……”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是谁翻出来嚼舌根?
泠姐儿抱着小狸奴,“表叔是好人。”
那日,表叔陪她玩,像阿爹阿娘一样护着她,怕她磕着碰着。
表叔就是好人!
裴砚啧了一声,该死的顾循,把泠姐儿也收买了。
再放任下去,那还了得?
“下一次,我定成全了他,将他送去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