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浅水湾别墅时,已是凌晨。忙碌了一整天的三人——靓坤、秋堤与中森明菜——都累得几乎散了架。从清晨便开始准备,到日间接待各方宾朋,晚宴时轮番敬酒应酬,神经始终绷紧。此刻尘埃落定,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洗漱完毕,几乎一挨着枕头,三人便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翌日,难得睡了个无人打扰的懒觉。直到上午九点半,三人才陆续醒来。下了楼,佣人见主人起身,才将温着的早餐端上餐桌。
用过早餐,靓坤啜饮着咖啡,对两女道:“走吧,去公司。还有些事要理清楚。”他目光沉静,“‘白玉京’这盘生意开了局,接下来怎么走,利润点在哪里,一个月到底能落袋多少,得有个明白账。”
三人抵达港城影视传媒大厦时,已近十点半。靓坤在车上便已通知吉米与爱莲,召集各自手下的核心主管开会。
顶楼会议室门口,秘书轻声通报:“坤哥,吉米哥和爱莲姐已经带人在里面等着了。”
靓坤点了点头,带着秋堤与中森明菜推门而入。
会议室内,格局分明。吉米领着影视传媒公司的几位骨干坐在长桌左侧,爱莲则带着“白玉京”运营管理团队坐在右侧,泾渭分明。见靓坤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坐。”靓坤抬手示意,自己在主位落座,两女分坐左右。他目光扫过两边,嘴角微扬,“你们俩倒是楚河汉界,分得清楚。”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神色,直接切入正题:“客套话就不多说了。爱莲,你先来。把昨晚最终的数据,还有初步的流水情况,跟大家交个底。”
爱莲早有准备,闻言立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清晰而平稳:“坤哥,两位老板娘,各位同仁。截止到今天凌晨系统结算,‘白玉京’四家会所VIP预充值总额为八亿九千万港币。昨晚开业首夜的现场消费流水,是一亿一千万港币。”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轻微的抽气声。
预充值的数字虽然惊人,但尚在情理之中——那是未来一年的消费额度,是“面子”和“资格”的预售。可这单夜流水过亿,却实实在在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意味着仅仅一个晚上,就有相当于一家中型企业全年利润的巨量现金,流入了“白玉京”的账户。若夜夜如此……
靓坤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笑,语气平和地开口:“别被这个数字吓到。昨晚是特殊情况,我们预热了一个月,全东南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捧场,算是一次性的爆发。往后,不可能天天如此。”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继续道:“我预估,往后每个月的总流水,能稳定在六至九亿港币之间。按我们的成本结构和定价策略,纯利润率大概在六成上下。也就是说,每个月,我们能产生四亿左右的纯利。一年下来,就是四十多个亿的净利润。”
四十多亿纯利!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在八十年代末的香港,这已经是足以跻身顶尖华资财团的盈利水平,而且来自一个刚刚开张的“娱乐”生意。
吉米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冷静的分析:“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关键在于坤哥一步就占住了整个香港最高端的市场,并且把模式做成了别人极难复制的壁垒。‘白玉京’不仅仅是场子豪华、美女多,更关键的是,坤哥把上游的顶级‘资源供应’和下游的顶级‘客户渠道’,通过我们在世界各地最顶尖的合作伙伴,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别人想模仿,先要过这些地头蛇的关,还要面对我们联手打压。这盘生意,现在只有我们能做,也只有坤哥有这份实力和面子,把它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