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东京华灯初上,一片璀璨。靓坤靠在椅背上,拨通了中森明菜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明菜,在哪里?要不要我到你公司接你?”靓坤问。
中森明菜听到他要来接,心里高兴,嘴上却温柔推辞:“亲爱的,如果你忙,就不用过来了,我等下自己回家就好。”
靓坤听她这般善解人意,语气更柔:“我这边忙得差不多了,今天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正往你公司去,在路上。等我一下,好吗宝贝?”
中森明菜一听他已在路上,笑意染上声音:“好,那我就在公司等你。”
挂了电话,靓坤吩咐王建国:“改道,去明菜公司接她下班。”
“好的,坤哥。”
车队流畅转向,驶向东京另一端的日化公司。不久,车辆停靠在公司门口。中森明菜已等在门前,见到车队,眸中泛起光彩。
靓坤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待她坐稳,自己也坐了进去,轻声问:“等很久了吧?”
中森明菜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没有呀,我刚下来,你的车就到了。”
靓坤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意:“那今晚想去哪里吃饭?回家,还是外面?”
“我们去吃法餐,好不好?”中森明菜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
“好,就吃法餐。我们也该好好浪漫一下。”靓坤宠溺地应允。
车队驶向东京核心地带一家顶级法式餐厅。餐厅隐于静谧街区,内部装潢优雅古典,水晶吊灯投下柔和光晕,现场钢琴演奏着舒缓的曲调。
侍者引他们入座私密包厢。靓坤接过酒单,略一浏览,点了一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特级园红葡萄酒,又为明菜品鉴佐餐,配了一支滴金酒庄的贵腐甜白。
前菜是鱼子酱配薄饼与酸奶油,接着是香煎鹅肝佐无花果酱。主菜靓坤选了慢炖和牛肋排,中森明菜则要了蓝龙虾配黑松露烩饭。佐餐酒香醇深邃,与菜肴相得益彰。最后以一道舒芙蕾和手作巧克力收尾,配着贵腐甜酒,甜蜜在舌尖化开。
席间两人低声谈笑,窗外东京夜景繁华如梦,包厢内却只余温情缱绻。
餐毕,中森明菜依偎着靓坤,轻声提议:“要不要……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酒吧坐坐?”
靓坤低头看她,眼中映着笑意:“好。”
那家酒吧依旧隐匿在巷弄深处,灯光昏黄,气氛慵懒。熟人老板见他们到来,会心一笑,安排了吧台旁最安静的位置。
几杯酒过后,在众人的轻声鼓励下,中森明菜走上小舞台,拿起话筒。钢琴师奏起前奏,她望向台下的靓坤,目光如水。
她唱了一首自己近期创作的日文歌,旋律温柔缱绻,歌词里满是遇见与守候的私语。嗓音清澈中带着一丝沙哑,将那份深藏的情感娓娓道来。唱至动情处,她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靓坤。
酒吧里安静下来,唯有歌声流淌。靓坤静静听着,目光与她交汇,无需多言。
一曲终了,掌声轻轻响起。中森明菜回到他身边,脸颊微红。靓坤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我听过最美的歌。”
两人在酒吧待到午夜方归。回到别墅,夜色已深,却仿佛不愿让这一天结束。
中森明菜此刻的心绪,与前些时日的秋堤微妙重合——那份渴望孕育生命的执着,几乎成了某种温柔的疯魔。她所有的柔情与主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却又因真挚的爱意而动人。
靓坤清楚感知着这份炽热,也全然沉浸在这被需要、被爱慕的快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