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中的献祭正式开始,肖长清与数十名手下,被迫观赏着这血腥的盛宴。
关在囚笼中的女子,被活生生推入了血湖中,虽然不是直接被杀,可那些女子在血湖中却是骨肉与内脏瞬间分离,令人毛骨悚然。
“老大!狗皇帝如今与恶魔无异,我们不如反了吧!”
肖长清的手下,再也看不下去,果断与肖长清低声商议起来。
肖长清的面色也不好看,刚想发作,就见十余名精壮的男子,抬着一名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女子上了祭台。
“她你可还认得出来?”
宣明帝捏住女子的脸,迫使女子抬头。
而当肖长清看到女子的模样时,终于忍不住拔刀而起,却被一旁的魏诠阻拦了下来。
“你为何连自己的女儿都如此残害?!”
肖长清忍不住质问,泪水却不由自主顺着脸颊滑落。
因为那女子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安阳公主,如今却如同破败的花朵即将凋谢。
宣明帝见状却是诡异大笑道:“忘记和你说了,这些男子都是安阳的面首,驸马也只会从他们之中选出,这便是朕给予你最大的惩罚。”
“你这个昏君变态!”肖长清一时间摆脱不了魏诠的阻拦,将目光看向跟随而来的手下:“不是要反么?今日我们就反了!”
肖长清的手下们闻言也纷纷拔刀,却不料宣明帝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在地宫中与这些绣衣卫厮杀了起来。
肖长清与魏诠打得不相上下,可那些绣衣卫在地宫中,完全不是宣明帝手下的对手。
这些宣明帝的手下,有些还配了轻弩,在绣衣卫还没近身前,就先射杀了一部分人。
随着绣衣卫逐渐落败,肖长清也被宣明帝手下射中左肩。
虽然因“金刚禅”的功力而没有受伤,肖长清却被魏诠趁机重击在了死穴之上,一时间功力滞涩,被魏诠生擒到了宣明帝身前。
“你一直想要的得到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祭品了。”宣明帝将安阳的脸凑到肖长清面前:“朕好心让你们再见一次面。”
肖长清这才看清,安阳公主的眼皮与嘴唇,都已经被针线所缝合上,其中的两耳还在往外流着鲜血。
“献祭的主祭品,是要被封住五感的,这样祭品说不定还会好受些。”
宣明帝已经彻底疯狂了,当着肖长清的面,将木桩连同安阳公主,一同丢入到了血湖之中。
“不!”
肖长清想要扑向安阳,却被魏诠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我是风家嫡女,你们只要放了我,我可以让风家出银钱,要多少都没问题!”
见到如此场景的风瑶,吓得直往人群中钻。
宣明帝只瞥了眼风瑶,却是笑笑没再说话。
可就在宣明帝准备进行献祭仪式的第二步时,无数黑衣死士突然出现,无差别开始砍杀地宫中的每一个人。
宣明帝惊恐中刚想后退,就见白子业自地宫的甬道而来,直接将一颗头颅抛在了宣明帝面前。
而那颗头颅,正是白子瞻的头颅。
“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白子业对着宣明帝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在说他才是帝王。
“你是……白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