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报告出来的并不快,雪鹞也只能与一群擅长勾心斗角的上层人士,被一同困在酒店之中。
好在酒店的食宿都不是问题,雪鹞也趁机修炼自己的这具肉身,好让肉身能尽快满足可以辟谷的条件。
海伦大酒店出事后,西沢舞第一时间对外宣布了西沢勇死亡的消息,并且通过媒体告知了正在排查疑犯,所有参加晚宴的人都暂时无法离开。
警察总署的人也到酒店了解情况,但被西沢舞一个电话就打发了回去。
西沢勇原来经手的产业,也在数日之内,被瓜分给了西沢舞一脉下的那些姻亲家族,西沢舞则得到了这些家族的更多股份。
雪鹞则在酒店房间内深居简出,一直待到了尸检报告的出炉。
“死者死于心律失常,表面上看像是心脏病突发,可是我们从心脏血液中检测出了乌头碱,所以死者是死于中毒。”
负责尸检的法医将尸检报告分发给众人,并且将目光移向西沢舞,随时等待着西沢舞的指示。
西沢舞却是看向了雪鹞:“乌头可是野外的常见植物,就算是在场之人下的毒,恐怕证据也早就销毁了。”
雪鹞拿着尸检报告看了几眼后才道:“你弟弟来晚宴的时间很短,几乎刚到就出事了,证明你弟弟在来晚宴前就已经中毒了。而乌头碱与河鲀毒素可以产生拮抗效应也是众所周知的,凶手很可能是通过这种方法杀人,说不定现在已经逃离了Lilith市。”
西沢舞对于雪鹞的回答显得很满意:“我已经叫人查了我弟弟在晚宴前见过的人,并且扣下了这些人。”
雪鹞闻言不慌不忙掏出了手机,打开后扔给了西沢舞:“唯一在黑市交易过这两种毒素的人,就是你弟弟的助理,所以你也不用再扣着那些人了。”
西沢舞闻言使了个眼色,几名负责巡逻的士兵立即小跑起来,开始围堵西沢勇的助理。
西沢勇的助理见到如此场景,竟然拔出了手枪,直接对准太阳穴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给我彻查此人,包括他所有的人际关系和交易记录。”西沢舞起身离开,在走到雪鹞身边时低语道:“你母亲的事有眉目了,明晚西沢大厦见。”
“你弟弟的死怕是没那么简单,那个助理可是你弟弟的心腹。”雪鹞也低语道:“西沢勇培养这么多年的心腹,不会是背叛那么简单。”
西沢舞对于雪鹞的重视,让不少人都开始关注起雪鹞,其中不乏见色起意之辈。
在西沢舞走后,诸多人上前与雪鹞攀谈。
雪鹞却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店,打算自己开跑车回公司。
只是雪鹞刚来到自己的停车位,便见已经有数名手持棍棒的打手,已经在跑车前等着自己了。
“没有用枪来对付我,是想要抓走我,然后带我去见什么人吧?”
那些打手们闻言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全部跑向了雪鹞,开始用手中棍棒打砸雪鹞。
雪鹞看了眼停车场的监控,冷笑一声拔出手枪,一枪一个将所有打手放倒在地,然后直接打电话报了警。
“我可是有持枪证明的,你们的主子打错了算盘。”
雪鹞拿出持枪许可证,在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打手们面前晃了晃,然后对着监控,向下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