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带着孩子们进入水潭遗迹的刹那,月牙河谷的传讯水晶突然集体亮起,红、蓝、绿三色光芒交织成混乱的光网。阿月刚握住最灼热的红色水晶,苍牙的嘶吼就冲破能量屏障:“水盾营的潮汐之力支援!相繇的毒水快漫过石城城墙了!”
“汐儿姐姐不在,我们没法引导水脉能量!”水盾营的小队长急得跺脚,几名水獾族战士正用普通水流阻挡毒水,却被毒素腐蚀得皮肤发黑。林墨踩着踏风兽从天而降,白泽玉简在掌心旋转,瞬间投射出石城全景图:“东南角城墙有裂缝,毒水从那里渗入,用‘水锁符文’封堵!”
他指尖划过玉简,无数淡蓝符文顺着传讯水晶飞向石城,水獾族战士按符文轨迹结印,一道水墙瞬间堵住裂缝。阿月趁机将繁育能量注入水晶:“林墨,你得立刻统筹各族资源,石城需要疗伤药,遗迹那边可能需要支援,河谷的防御也不能松。”
智族主祠的议事厅内,各族首领已争论不休。战獾族的副族长拍着桌子大喊:“优先供应石城!我们的战士在流血!”水獾族代表则反驳:“河谷的水韵草还没成熟,没有净化能力,毒水扩散到这里怎么办?”翼族首领扇动翅膀:“我族侦查兵发现暗魔在河谷外围活动,防御必须加强!”
林墨踩着木凳跳上议事桌,白泽玉简的光芒将众人的影子钉在墙上。“都安静!”男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玉简投射出三张光幕,“第一张是资源清单,智族藏书阁有远古疗伤符文,水獾族的生命泉水能解相繇剧毒,战獾族的火焰石可以制作暖炉抵御冰蚀,这些资源足够支撑三线作战。”
他指向第二张光幕:“这是分工图谱。翼族负责侦查和运输,用符文信鸽传递消息;水獾族分两队,一队去石城支援净化,一队留在河谷培育水韵草;战獾族的炎爪营新兵,由林烈留下的守护炎符文指导训练,负责河谷防御。”最后一张光幕亮起暗魔分布图,“暗魔的主力在石城,河谷外围只是牵制,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一个毛孩子懂什么统筹?”战獾族副族长刚要发作,就被阿月递来的传承手记拦住。手记自动翻到“智獾主政”篇章,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与林墨玉简相同的符文:“这是林氏先祖的遗训,智獾血脉觉醒者,拥有族群统筹权。”老学者补充道,“小主的分配完全符合资源最优原则,比我们争论半天更有效。”
新政推行的第一天就遇阻。水獾族的药农拒绝将生命泉水装车,理由是“需要留着给族里的老人”;战獾族的新兵不愿接受水獾族战士的训练,认为“火焰之力不需要水流辅助”;翼族的运输队则因为“没有足够的兽皮袋装疗伤药”迟迟不动身。
林墨没有动怒,而是带着几名智族学徒去了水獾族的泉眼。他让药农看着,将一滴生命泉水滴在枯萎的水韵草上,草叶瞬间恢复翠绿。“泉水留着是救命,送去石城能救更多人。”林墨又拿出一枚符文,“这是‘水脉印记’,用它能随时调用泉眼的储备水,不会影响族里使用。”药农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水韵草,默默指挥族人装车。
在战獾族的训练场,新兵们正对着水獾族教官起哄,林墨突然让一名新兵和水獾族战士对练。新兵的火焰拳刚打出,就被战士用水流引导改变方向,反而击中自己的训练靶。“看到了吗?”林墨激活守护炎符文,火焰与水流交织成攻防一体的光罩,“林烈哥哥能同时用两种力量,你们为什么不能?”
解决完内部矛盾,林墨刚回到主祠,就接到翼族侦查兵的急报:“暗魔的影子部队潜入河谷,目标是智族藏书阁!”他立刻带着智族守卫赶去,只见藏书阁的符文大门已被黑色能量腐蚀出缺口,几名身披黑斗篷的暗魔正在抢夺书架上的符文卷轴。
“想抢符文?问过我了吗?”林墨将玉简掷向空中,无数符文组成光网罩住藏书阁,暗魔的黑色能量一碰就被净化。为首的暗魔冷笑一声,扯下斗篷,露出布满符文的脸:“奉暗魔军师之命,取智獾血脉和白泽玉简,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暗魔挥动骨杖,无数黑影从地面钻出,化作利爪抓向林墨。阿月及时赶到,繁育藤瞬间织成盾牌,却被黑影腐蚀出孔洞。“这些是‘影蚀兽’,靠吞噬能量生存!”阿月大喊着将繁育能量注入林墨体内,“用白泽符文的光明属性克制它们!”
林墨的眉心浮现出湛蓝符文,白泽玉简射出一道强光,影蚀兽瞬间发出惨叫,化作黑烟消散。暗魔首领难以置信地后退:“你怎么能熟练运用白泽之力?”“因为我不是在使用力量,是在理解它。”林墨的玉简飞出无数符文,缠住暗魔的骨杖,“这些符文记载着影蚀兽的弱点,你以为智族的藏书阁是那么好抢的?”
激战中,一枚黑影利爪擦过林墨的手臂,黑色毒素迅速蔓延。男孩却毫不在意,反而将毒素引向玉简:“这是暗魔的‘影毒’,能干扰血脉能量。”玉简瞬间吸收毒素,投射出解毒符文,“现在我知道怎么制作针对影毒的解药了。”暗魔首领见势不妙,化作黑烟想要逃走,却被赶回的翼族战士用符文网困住。
审讯暗魔的过程中,林墨意外得知一个惊人消息:暗魔军师正在破解智族的“星象符文”,一旦成功,就能预测各族的行动,甚至干扰传讯水晶的信号。“藏书阁里有星象符文的破解方法吗?”阿月焦急地问,林墨却摇了摇头:“星象符文是智族的禁忌,记载在‘天衍卷’里,而天衍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