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真的很抱歉,我这会儿有事情要处理,失陪了。”庄旭说着,又看向贺兰茵,“兰茵,一定留姜小姐吃晚饭,我会在晚饭前赶回来。”
庄策逼死酒吧工作人员,践踏女孩的尊严,逼人家喝酒致当场死亡的新闻上了热搜,对公司的股票肯定有不小的影响。
她忙点头,“你先去忙。”
庄旭对着姜矜矜点了点头,看向庄策的时候,却立即冷了脸,“等回来再收拾你。”
贺兰茵也是被庄策这次的事情气的不轻,就算不是他,但他也确确实实在场。
早就告诉他不要跟孙科跟荣泰走的太近,非不听。
她冰冷的眼神里藏了浓浓的失望,“你好好在这里反省。”
然后,对着姜矜矜说道,“姜小姐,让您见笑了。”
几人离开房间,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庄策的眼前,重复浮现的是爸爸的愤怒跟妈妈的失望。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笨,爸爸妈妈聪明。
他性格鲁莽,做事没有城府。
爸爸妈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他们说过无数次,为什么他们会生出他这样平庸的孩子。
甚至于,他们还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他索性叛逆,索性不再努力。
越努力,只会越显得他蠢笨平庸。
他放弃自己,放弃努力,那至少,别人看不到他蠢,他笨,他们只会说他叛逆。
庄策觉得,叛逆比蠢笨好听多了。
但刚刚,又是那样的眼神。
不是他干的。
其实,这几天庄策也后悔,也害怕。
那个年轻的卖酒女孩,活生生地喝死在了他的眼前。
他每天都做噩梦。
贺兰茵带着姜矜矜跟魏星来到一楼院子的阳光房,温室里种了花,摆放着桌椅板凳,既可以喝茶赏花,又可以晒晒太阳。
这会儿正是秋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这个阳光房倒是跟姜矜矜给魏星打造的那个很像,姜矜矜看着那一盆盆的开的正艳的花,花香扑鼻,考虑着到时候给自家的阳光房也放上几盆花。
“姜小姐,请用茶。”贺兰茵将茶杯放到姜矜矜的面前,“您刚刚说有事跟我说,请问,是什么事?”
姜矜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贺女士,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些匪夷所思。”
贺兰茵心头一紧,“您说。”
“其实,您现在的儿子,并不是您真正的儿子。”姜矜矜开口就是极其炸裂之言。
贺兰茵的神情有瞬间的僵硬,转瞬间,她便摇头道,“不可能啊,庄策,他爸,还有我,我们做过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证明我们确实是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