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偶尔青涩带着小女孩娇羞的感觉,江烬还是第一次在她没喝醉的时候看到。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突然注入了灵魂,活泼起来。
江烬心底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陌生的涟漪。
“你做的......的确不错,味道正好,再接再厉。”江烬干咳了下。
“真的吗?那我也尝尝。”她说完就想要拿过勺子。
江烬躲了下,“行了,谁知道你下次还会不会做出这种手艺,归我了。”
“可是你也吃不下...”锅里还有满满的一大堆。
然而江烬却没在意,他几口就把剩下的喝完,跟着温语浓来到楼下准备解决剩下的,结果看到那满满一大锅一下黑了脸色。
他就不该撒这个慌,她看起来哪里像是会做饭的人。
温语浓看着他犹豫的表情,于是说,“我帮你分担些?”
她一喝不就露馅了?江烬说不清是不想破坏她眼底那种兴奋,还是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撒谎,于是没让她动,独自霸占了那一锅粥。
“可是我还没吃东西。”温语浓摸摸肚子。
江烬看着她,她脸色红润不少,应该是生理期刚过,江烬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红肉,一盒鲈鱼。
“都是补血的,你想要吃哪个?”
温语浓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目光微愣,“你都会做?”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会做这些?
江烬嗯了一声,“不算难,没钱的时候自己做过。”他声音沉静。江氏破败的那些年,他们身边的所有一切都变成银行的扣押物,江家说是数着硬币过日子也不没过。
那段时间江烬白天出去周旋关系,只有晚上夜深人静,身体实在不适应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吃些东西,他就是在出租屋里慢慢学会了做饭,小到一碗面,大到一桌子菜,渐渐就都摸通了门路。
有些菜就算他没做过,但是大概原理差不多,也能做的七七八八。
没钱的时候......
温语浓依稀记得江家的确有过这样一段日暮西山的过往,温语浓看着他熟练的背影眼眸慢慢盖上了一抹淡淡的悲伤。
江烬应该也挺难熬的吧。
两人谁也没说话,厨房里只有油锅溅起炒菜的刺啦声,很快肉香就飘了出来,江烬把两道菜都做了,一份油煎鲈鱼,一份清炒牛肉,主食给她做的是意面。
江烬正在盛菜,烟气模糊了眼镜,他喊温语浓,
“帮我摘一下眼镜。”
温语浓从等菜的岛台绕过去,伸手替他摘下,他那双狭长的眼眸立刻就露出来。
江烬穿着那件黑色半高领的毛衣,他眼眸漆黑如渊,看过来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她一时间有些愣,拿着眼镜的手就那样僵住,四目相对间,她心跳有瞬间的暂停。
会做饭的男人还真是有不一样的魅力......
江烬看着她突然低低笑了下,
“怎么?被我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