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众人这才放心松了电梯门。
门一关上,助理立刻担忧的上前,“江总,您的伤,把衣服脱了吧......”
“不行...”陆远咬着牙维持着从容,“有监控。”
助理这才注意到角落的红点,十七层楼的电梯陆远像是度过一个世纪那么长,到了地下停车场,陆远让助理在外面守着,他独自坐进车里换药。
本就没长好的伤口再次溃烂,陆远额头全是冷汗,他咬着牙敷上药,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
陆远意识迷离,他掀开眼皮,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没办法再谈钢琴吗?可她最喜欢自己弹钢琴,甚至还因为这个像个好奇宝宝拉着他的手玩了好半天。
“温温,没事,我们会有很多时间做别的事。”
陆远声音喃喃,消散在停车场。
...
温语浓是被饭香气弄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床上,床头柜上还放着江烬脱下来的手表。
跟着香味下楼,就见到厨房里男人的身影。
“醒了?下来吃饭。”
餐桌上满满一大桌子菜,温语浓看了眼日历,发现今天是腊八,从法国回来她连节日都忘了。
“还有几天就春节了吧。你的项目完成的怎么样了?会不会耽误你放假啊?”温语浓坐下吃菜,同江烬闲聊。
“不会,公司那面有人忙,后续的事...周亦然会负责。”江烬神色不变,继续道,“你有什么计划?现在去北极看极光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者去泰国海岛浮潜?如果你都不感兴趣也可以直接去阿联酋购物。”
温语浓放下筷子,轻声道,“你每天春节都是出去过吗?”
“那倒不是,之前每一年都很忙,几乎都是在公司呆着。怎么了?”
公司...
他不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吗?
温语浓眉间堆起浓浓的心疼,鼓足勇气道,“我们不回江家老宅吗?”
江烬动作一滞,很快恢复好情绪,“江家人多,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我嫌吵,所以不回去。”
他寥寥几语就把话题带过,温语浓心里却更加心疼,春节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过,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他心里该有多失落?
温语浓挂上笑脸,把花花草草抱过来,然后抓着小狗的腿冲江烬示好,“那我们今年就哪也不去,我们四个在家里过年。”
她笑容和煦,江烬被感染也勾起唇,“好,听你的。”
晚上温语浓和江烬一起收拾东西,别墅门口有人敲门,温语浓去开,快递小哥拿出一个类似文件袋的包裹交给她。
温语浓看着扁扁的文件袋有些疑惑,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这么薄的东西。
她回到客厅撕开包装,赫然露出白色信封的一角。
温语浓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越发强烈的预感上头,她快速把那个信封拿出来,就见到白色信封中间的那朵荷花。
——fro远。
温语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恰巧身后有脚步靠近。
“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