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某位魔王大人的部下。”斯万大喊道。

“我是不是有一张很好骗的脸？”王夜眼神冰冷。

哦！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黑帮，想不到有内幕啊。

“不不不！我我，我是天国制药集团旗下的一员。专门帮他们打击非法卖药的人，把不听话的人埋到墙里，还有！对，还有！绑架一些身体好的人。”斯万语气急促。

他对自己其他违法犯罪之事直接隐瞒，把自己完全说成是天国制药的打工人。

“那些人呢？”王夜突然来了兴趣。

人体实验？我记得之前那位机甲魔王说过，美国有一种印刻术式，可以把勇者当成耗材使用。两者之间会不会有……

“我怎么敢问啊。我们是一伙的，你不能杀我。不然神不会原谅你的。”斯万差点哭出来。

他大脑开始错位，连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抱歉，我现在是一名勇者！”王夜微笑回应。

“啊！勇者？”斯万一脸疑惑。

看到这个表情，王夜就明白，他根本不知道更多内幕。

黑色的火焰再度燃烧。

回到原位，尼古拉的车还没过来。打过招呼，尼古拉没再说什么，开始努力回忆起昨天的细节。

回想起那片灰色圣域，尼古拉不禁握紧拳头。魔王的区区一个部下都拥有圣域，他却还没能领悟圣域。这份打击仅次于没找到好友的失败。

思考间，他忽然想起一件之前被忽略的事情。

撤退！那个自称小丑的人为什么要撤退？以当时的情况，小丑和死神同时展开了圣域，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小丑却带着死神撤退。

难道说……

尼古拉看着王夜，目光中带着震惊。

就在尼古拉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问王夜是不是也拥有圣域的时候，两人手机同时响起。

两个小时后，云层的飞机上，尼古拉和王夜看着玛格丽特、高文以及维克托不禁笑了笑。同样的飞机还有几架，它们的目的地都是加州。

“怎么突然这么急？”王夜笑着看向维克托。

“没办法，大统领发话了，泽拉克上校也不得不立即安排一场进攻战。”维克托无奈一笑。

“换句话来说，就是哄人开心表演？”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对我们来说，这算也是一种收集情报的方式。”

维克托说完，高文接过话。

“哪怕不成功也没关系吗。”

“就是这样。”维克托笑着喝下手中的红酒。

“是你把它召唤出来的，难道你对他还不够了解？”玛格丽特深深看了维克托一眼。

“恶魔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能力告诉人类呢。”维克托无奈说道。

“反正，到时候就能亲眼看到。”尼古拉冷静发言。

“说到情报，有件事我想向你亲自确定。”王夜放下手中的文件，认真看向维克托。

“请问！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战友，我一定不会对你隐瞒。”维克托翘着二郎腿，摇晃着酒杯，说道。

“之前那枚轰炎魔核弹，爆了吗？”王夜平静的注视着维克托。

其他人一脸震惊，他们之前根本没想过美国会用核弹丢到自己家国内。这不是可不可能，就是想都不敢想。

“你可真是问了一个让我为难的问题啊。”维克托脸上的从容消失，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