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舟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他拿起桌上那顶破旧的斗笠,随手扣在头上。
“江南这地方,铜臭味太重,不适合我的剑。我要走了。”
“走?去哪?”团团急了,一把拉住叶孤舟的袖子,“干爹,您不管我了?”
“去北境。”
叶孤舟伸手拍掉团团的爪子,目光看向北方,“你妹妹在那边闹得动静太大,天狼部不是吃素的,我不放心她。我顺便去散散心,杀几个鞑子解解压。”
(其实叶孤舟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老子宁愿去北境跟蛮子真刀真枪地砍人,也不想留在这里天天听你讲PPT和财务报表!再听下去老子要走火入魔了!)
“行了,别做出一副小女儿姿态。”
叶孤舟走到暗室的窗边,伸手推开窗户,夜风卷着落叶吹了进来。
他回头看了团团最后一眼,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小鱼,你娘把你教得很好。这江湖,是你的了。”
“唰!”
话音未落,叶孤舟化作一道孤傲的黑色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江南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丝的清冷。
团团站在窗前,看着干爹消失的方向,久久无言。
良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走到石桌前。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伸出双手,左手握住了那块冰冷的玄铁黑水令,右手拿起了那方温润的顺风玉玺。
“咔哒。”
团团将两枚印鉴重重地合在一处。
在这一刻,一文一武,一明一暗,两股截然不同的庞大力量,在这个十五岁少年的手中完成了史无前例的终极融合。
团团那双黑白分明、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犹如实质的深渊。一股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力,从他单薄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从这一夜起。
“玉面算盘”林小鱼,不再仅仅是一个靠着高智商在武林中招摇撞骗的商人。他正式加冕,成为了真正掌控大衍地下世界与经济命脉的——“影子皇帝”。
……
就在团团刚刚适应自己新身份,准备大展宏图之际。
“砰!”
暗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刚刚上任的听雨投资风控集团“安保部总监”兼首席金牌快递员——十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少楼主!紧急军情!不……紧急商业情报!”
十三单膝跪地,将一份盖着红色加急印记的密函高举过头顶,语气急促:“幽冥教出事了!副教主联合正道盟主发动叛乱,老教主身中奇毒被软禁!小圣女苏樱被困在了总坛半山腰的密道里,危在旦夕!”
“什么?!”
团团原本深沉的眼眸猛地一缩,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被他捏断了扇骨。
魔教内乱?苏樱被困?
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动他林小鱼预定的“未来老丈人”和“压寨夫人”?!
“好大的胆子。”
团团随手扔掉断裂的折扇,声音瞬间冷到了骨子里,那是一种混杂着皇家霸气与资本家护视的极端暴怒。
“十三。”
“属下在!”
“传我的顺丰CEO手令与听雨楼黑水令!立刻调集江南区所有的甲等金牌安保(杀手)!同时通知各地钱庄,即刻起,无期限冻结幽冥教副教主及正道盟主名下的所有资金账户和物流通道!”
团团大步走出暗室,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即将降下神罚的修罗。
“敢断我林小鱼的桃花?本少主今天就教教他们,什么叫来自资本主义和特种部队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