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这玩意儿辣眼睛!”
团团自己也戴上面罩,虽然声音因为面罩的阻挡显得有些沉闷,但那股子运筹帷幄的腹黑气质却分毫不减。
他拍了拍旁边有些发懵的苏樱的肩膀。
“压寨夫人,看到了吗?这就叫‘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团团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闭着眼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砍的副教主,递给苏樱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现在的战斗力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去吧,亲手清理门户。这可是立威的好机会!”
苏樱隔着防毒面具,看着眼前这个被红烟笼罩的少年。虽然他总是满嘴跑火车,手段也是阴损到了极点,但在这一刻,他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魔教小圣女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经过活性炭过滤的空气),脚尖在石板上猛地一点。
红色的倩影如同穿梭在烟雾中的夺命修罗。
“唰!”
苏樱毫无阻碍地掠过那些在地上打滚的死士,瞬间出现在副教主的面前。手中的双刺在昏暗的地牢中划出两道冰冷的寒芒。
“叛徒,受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副教主浑身一僵,他艰难地睁开被辣得红肿不堪的眼睛,看着胸前穿透心脏的那对双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一流高手,苦心孤诣筹谋了数年的造反大计,没有败在绝世武功之下,竟然败在了几个破瓷罐子里散发出来的辣椒烟雾上?!
“砰。”
副教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主将一死,加上那种生不如死的化学折磨,剩下的那些死士彻底崩溃了。
“我们投降!解药……求求你给我们解药!我们再也不敢造反了!”
一群大老爷们在红色的烟雾里哭爹喊娘,一边疯狂地流着眼泪鼻涕,一边朝着团团的方向拼命磕头。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何必把命搭上。”
团团慢条斯理地摘下防毒面具(此时烟雾已经因为开门而散去大半)。他走到那群投降的死士面前,打开折扇,轻轻扇了扇面前残余的辣味。
“既然投降了,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幽冥安保集团’的负债员工了。先签一份终身卖身契,然后去后山挖三年煤,把你们浪费的这些极品辣椒弹的成本给我赚回来!”
地牢深处。
苏霸天扯下脸上的防毒面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平叛过程。
不费一兵一卒。没有惊天动地的真气碰撞。
就扔了几个冒烟的球,就把上百个精锐死士和一流高手的副教主给团灭了?!
老教主看着那个正拿着厚厚的卖身契,逼着死士们按手印的白衣少年,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急吼吼地要把女儿嫁给这小子,可能不仅是给女儿找了个好归宿,更是给幽冥教找了个比他这个老魔头还要心黑手狠十倍的活阎王!
“咳咳……好女婿!果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苏霸天强撑着站起来,冲着团团竖起了大拇指,笑得比花还灿烂,“这幽冥教以后交到你手里,老夫算是彻底放心了!”
团团正在收合同的手一抖。
“老教主,咱们一码归一码。”团团苦着脸转过头,“平叛的安保费咱们可以打个八折,但逼婚这事儿,咱们能不能从长计议?我今年才十五啊,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呢!”
苏樱在一旁听着,羞恼地一跺脚:“谁要嫁给你这个无赖!爹!我们回总坛!”
说罢,红衣少女转身就往外走,只是那步伐,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团团看着这对父女,无奈地仰天长叹。
“完了,这账房先生当着当着,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要是让我娘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