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在我前十五年的人生规划里,我的目标只有搞钱、搞垄断、建立完美的商业闭环。”
“你,是我所有严密算法和数学模型里,唯一出现的那个无法被量化、无法被预测的‘绝对变量’。”
团团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苏樱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夜风中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但我发现,我不仅不想修复这个系统漏洞,我甚至……想把你永远锁在我的底层代码里。”
“用人话来说就是——”
团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我林小鱼,连人带我这幽冥安保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今天正式向你提交‘并购申请’。苏姑娘,你愿意签收吗?”
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松林的沙沙声。
苏樱捧着那个发光的琉璃瓶,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变量”、“代码”、“控股权”她全没听懂。
但她听懂了那句最核心的意思——这个惊才绝艳、满肚子坏水、却又总是能在绝境中给人带来极致安全感的少年,在对她剖白心意。
这不是油腔滑调的调戏,这是一种带着绝对霸道与唯一性的承诺。
“你……你这人,连提亲都说得这么古里古怪……”
苏樱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眶里却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微微低下头,不仅没有推开团团,反而极其轻柔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既然……既然你非要并购……本圣女,就勉为其难……接手你这个烂摊子吧。”
此言一出。团团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妥了!娘的恋爱兵法诚不欺我!”
气氛烘托到了极点,星光璀璨,荧光闪烁,佳人在怀。
团团看着苏樱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和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遵循着碳基生物的本能,缓缓低下头,凑了过去……
五寸。三寸。一寸。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到一起,完成这历史性的一刻时!
“咔嚓!”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脆的树枝断裂声。
紧接着,一个极其猥琐、极其兴奋,并且刻意压低了嗓门的苍老声音从草丛里传了出来:
“亲啊!你倒是亲下去啊!臭小子你属乌龟的吗?动作这么慢!急死老夫了!大长老,你带留影石了吗?快把这画面刻下来,明天全教通报表扬!”
“教主您小点声!别惊动了姑爷!”另一个同样猥琐的老头声音附和道。
“……”
巨石上的气氛,瞬间降至绝对零度。
团团保持着撅着嘴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苏樱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灌木丛里那两个撅着屁股、正探头探脑偷窥的熟悉身影,整个人瞬间原地爆炸!
“爹!!!”
堂堂魔教小圣女发出一声响彻幽冥山的狂怒尖叫,手里的双刺“唰”地一下弹了出来。
“我今天非大义灭亲不可!你给我站住!”
红衣少女羞愤欲绝地提着刀,朝着灌木丛疯狂追杀过去。
“哎哟卧槽!闺女有话好说!爹这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啊!林总救命啊!”老教主苏霸天吓得抱头鼠窜,带着大长老在后山上演了一出极其惨烈的生死大逃亡。
巨石上。团团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根被捏变形的狗尾巴草,欲哭无泪地仰天长叹。
“我林小鱼这辈子最大的失算,就是没在表白前,先给这坑爹的老丈人喂点安眠药!”
属于江南第一霸总的初吻,就这么被老丈人极其无理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