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多少银子,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祝家根本不卖。
但彻底拒绝南辑事厂这种事情,祝浩南也是不敢的,于是双方一番“友好协商”之下,达成了一个约定。
这幅书法,可以暂时放在祝家。
但三年之后,南辑事厂会派人来取,祝家必须要将其交出来。
这个条件对于祝家自然是不公平的,但在南辑事厂的淫威之下,祝浩南想不屈服也不行。
而魏春这次带人过来,就是因为三年之期已经到了,他要把那幅书法给李公公带回去。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幅书法真迹竟然丢了!
最诡异的是,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魏春带着卯字房来祝家庄的前一天丢,这也太过巧合了点。
“魏公公,弄丢那幅真迹肯定是我们祝家的责任,您放心,只要您能宽限几天,在下肯定竭尽全力也要找回来!”
见到魏春脸色变幻不停,看起来越发阴森可怖,祝浩南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魁梧壮硕的身体都忍不住有些颤抖起来。
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肯定会第一时间将朱家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监守自盗这种事情,向来屡见不鲜。
尤其王旭之的那幅草书真迹原本就是祝家的,只是被南辑事厂逼着签订协议交出来而已。
这种情况下,祝家用点手段将其彻底留下,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祝浩南最怕的也是这点,因为他可以对着祝家的列祖列宗发誓,他是真没干那种事情。
不可否认,他的确也曾动过那种心思,但一想到后果太过严重,便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有儿有女家大业大,他早已不是当年混迹江湖的亡命徒。
而一想到自己一家几十口的命运都掌控在这个看起来像是刚从棺材中爬出的老太监手里,祝浩南想不害怕都难。
大周厂卫是一群什么货色,他再了解不过。
“祝庄主无需紧张,咱家既然没有将你擒下,自然还是相信你的。不过这件事情光是咱家相信没用,不赶紧找到那幅书法,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祝家庄。”
魏春摇了摇头,决定还是遵从直觉,选择相信祝浩南。
对方没必要冒险搞出这种事情来,而且这种手段实在称不上高明。
“那就多谢魏公公了!您放心,最多十天,在下肯定将那妙手宗的恶贼抓到,将书法真迹拿回来!”
祝浩南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再次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魏春没接话,只是突然问道:“祝庄主,王旭之那幅书法真迹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祝浩南迟疑了下,最后一咬牙说道:“其实在下也不是太清楚,但从一些蛛丝马迹来看,那幅书法真迹,很可能藏着一门绝世武功!”
“绝世武功?我记得书圣王旭之好像根本不通武道吧?”
魏春愣在了当场,这个秘密还真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
“具体的在下就不知道了,而且我也观摩了整整三年,半点东西都没能悟出来。”
祝浩南苦笑着摇了摇头。
魏春沉吟了下,也没继续多问,再次转移话题道:“你女儿什么时候回来?”
祝浩南脸色顿时大变,又惊又怒道:“魏公公,小女年纪还小,您若是有需求,在下完全可以安排别人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