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春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六十一个除夕夜,但意义却截然不同。
前六十年,魏春基本上从没有真正过过年。
孑然一身,举目无亲,最关键还被人切了鸟,着实也没有任何值得庆祝的东西。
所以基本上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但今年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仅成功踏入到了武道一途,长生有望,而且还成了亲,家里多出了一口人来。
这个年自然不能再随便对付一下了,更何况魏春手里又不缺银子。
于是魏春和六月两人提前好几天就开始了大采购,大包小包买了不少的新东西。
不过基本上都是吃穿用这些,在过日子这方面,六月年纪虽然不大,但还是很节俭的。
魏春干脆去徐记肉铺那边杀了五头整猪,除了自己家里留一些之外,剩下的都给卯字房的那些兄弟们分了。
这年头想让人家为自己卖命,收买人心是必不可少的关键一环。
只要有酒有肉有银子,魏公公便是卯字房的祖宗,让这些人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造反除外。
这种诛九族的买卖风险实在太高,大家还没处到那种程度。
不过魏春虽然是个穿越者,却也从来都没有什么改朝换代自立为王的兴趣。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练武,争取早日踏入高品境。
只有到那个层次,才算是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其他都是虚的,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
而在除夕夜晚上,魏春和六月正有说有笑的包饺子之时,后院突然传出了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重物从而天降一般。
魏春神色一凛,让六月在屋里躲好后,拎着榔头便快步赶了过去。
到得墙角处,魏春眼神便猛然一凝。
这里不但有重物砸下的痕迹,而且竟然还有不少的血迹。
而且凑近一看后,魏春发现这血迹竟然还朝着远处蔓延而去。
方向,赫然是地窖那里。
这让魏春心里一动,赶紧快步赶到了地窖旁边,果然发现地窖门已经打开,血迹一直蔓延到了里面。
似乎有一个浑身鲜血的人,爬了进去。
“……文公公?”
魏春低声询问,地窖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魏春将真气运到双耳凝神倾听,只隐约听到地窖里面传出若隐若无的呼吸声,似乎极其虚弱。
“文公公?”
魏春再次低呼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他沉吟了一下,却并未马上进入,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根吸管来。
鬼知道爬到里面的人是不是文公公那个老怪物,为了稳妥起见,魏春决定还是先给对方下点药。
合欢宗和妙手宗有两位魔门弟子都栽到了他的手里,魏春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迷药催情药乃至化尸粉,可谓应有尽有。
若不是担心里面万一要是文公公的话很可能会被活生生憋死,魏春连催情药套餐都准备给其来上一套。
半晌后,觉得药效应该够用了,魏春收起吹管,钻进了地窖之中。
有神木护体,现在的他可谓是标准的百毒不侵,完全用不到等药效消散,更无需服用解药。
地窖里面果然有人趴在地上,身材瘦小,背影看起来和文公公很相似,但却没有穿太监服饰,而是一身黑衣。
魏春用榔头将其翻了个身后,发现还真的是文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