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中国移动广东分公司启动浏览器合作项目招标。

项目目标是为省内2000万移动用户提供定制版浏览器，核心要求包含资源加载、低流量适配，中标方将获得为期两年的合作资格。

UE和沈剑锋的信软科技，是最主要的两家竞争者。

招标信息公布当天，沈剑锋就通过关系拿到了UE的初步报价。

他立刻召开会议，要求信软科技的报价比UE低20%。

“不管利润，先把项目抢下来”。

同时，他让手下在多个运营商合作群里散布消息。

“UE的节点上个月出现三次卡顿，稳定性不足，要是用他们的方案，后续用户投诉肯定少不了。”

消息很快传到UE。

刘菲菲拿着手机截图找到我时，机房里正忙着整理招标材料。

“沈剑锋又在搞事，”

她说，“报价压得太低，还造谣节点不稳定。”

我接过手机，扫了眼群里的消息，打开了节点的后台监控系统。

屏幕上，广州、北京两个节点的运行数据清晰显示。

近三个月，节点在线率99.8%，单次最长无故障运行时间28天，用户反馈的卡顿投诉量为0。

“准备数据，”

我对老张说，“把近三个月的节点在线率、故障记录、用户投诉统计，还有运营商带宽节省报表，都整理成PDF。”

老张点头，立刻开始操作。

刘菲菲补充：“要不要加用户满意度数据？上次调研，89%的用户觉得加载速度比之前快，这能证明体验优势。”

“加上，”

我说，“还有沈剑锋之前挖人、散布侵权谣言的记录，要是他在招标会上提谣言，我们可以侧面反驳。”

三天后，招标会在移动分公司的会议室召开。

沈剑锋第一个发言，他手里拿着信软科技的报价单，语气得意。

“我们的报价比UE低20%，而且我们的浏览器适配过1000款机型，兼容性更强。反观UE，他们的节点上个月有卡顿，稳定性存疑，要是合作，后续运维成本会很高。”

台下的运营商代表互相看了看，有人拿起笔记录。

沈剑锋见状，继续补充。

“我们还能提供免费的技术培训，保证半年内完成全省用户的覆盖。”

轮到我发言时，他没直接反驳。

而是打开了投影，调出整理好的数据表格。

“首先，关于节点稳定性，”

他指向屏幕。

“广州、北京节点近三个月在线率99.8%，无任何卡顿故障，这是移动分公司的带宽监控记录，能佐证。”

屏幕切换到另一张表格。

“其次，成本方面，我们的报价虽然比信软科技高，但‘云帆计划’能帮移动节省30%的带宽支出，两年下来，总节省金额是报价差额的3倍。沈总说的‘低报价’，其实没考虑长期运维成本。”

最后，我调出用户调研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