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加密硬盘,找到“竞争对手档案”文件夹,里面记录着沈剑锋和信软科技的资料。
从成立初期的低端安全插件,到后来靠“免费预装”抢占市场,再到最近的资金链危机。
每一条都标注着日期和来源。
我在最后一行写下:“2009.05.12涉嫌非法入侵UE节点,已报警处理”。
然后关闭文件夹,像是在给这段纠缠画上句号。
中午时分,李警官打来电话,说沈剑锋已经被控制。
在他的临时服务器里查获了大量攻击脚本和未发送的勒索邮件,里面明确写着“要求UE赔偿500万,否则继续攻击”。
“证据确凿,他对攻击行为供认不讳,接下来会按‘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罪’立案调查。”
李警官的声音很严肃.
“他还交代,之前启帆科技的服务器故障,也是他搞的鬼,想嫁祸给你们UE,幸好当时你们有不在场证明。”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心里五味杂陈。
我从未想过要把沈剑锋逼到绝境,只是想守住UE的技术成果和团队心血。
可对方却一次次用不正当手段竞争,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机房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王工拿着刚打印的测试报告,笑着说:“刘哥,咱们的安全系统这次立了大功!深信服那边说,要把咱们的防御方案纳入他们的安全白皮书,以后合作还能给咱们让利。”
我接过报告,看着上面“防御成功率100%”的字样,突然想起刘菲菲在视频里说的话。
“安全技术的意义,不是攻击别人,而是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我掏出手机,给刘菲菲发了条消息。
“沈剑锋的事解决了,咱们的安全系统拦住了他的攻击,你在那边不用担心,安心完成调研。”
没过多久,刘菲菲回复了消息。
附带一张斯坦福实验室的向日葵照片:“我就知道你们能搞定!这边的低温技术资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下周就能发回去,说不定能帮曼丽的医疗方案做些调整。对了,安安的画画房间,我看中了一款可水洗的墙漆,颜色和向日葵的花瓣一模一样,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买。”
看到“安安”和“曼丽”的名字,我心里的沉重渐渐消散。
拿起桌上的户型图,那是昨天从售楼处拿的,带小院子的两居室,院子的位置正好能种满向日葵。
我想象着安安在院子里画画,郝曼丽醒来看见满院阳光,刘菲菲在旁边帮忙调试画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傍晚回家时,安安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用新的蜡笔画“安全小卫士”。
画里有个圆滚滚的机器人,举着盾牌挡住黑色的怪物,旁边写着“像菲菲姐姐的安全系统一样厉害”。
“爸爸,妈妈说,坏人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安安举着画纸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得意。
我蹲下来,把安安抱进怀里。
指着画里的机器人说:“对,咱们有最厉害的安全系统,还有最勇敢的团队,以后再也不怕坏人了。”
我看着墙上安安的奖状、郝曼丽的照片,还有刘菲菲发来的向日葵照片,心里满是踏实。
晚上,钟佳琪打来电话。
说她的相亲对象帮忙联系了儿童画展的主办方,安安的《向日葵农场》已经通过了初审,下个月就能参展。
“他还说,要是你们买房需要帮忙,他可以协调区里的公积金贷款优惠,能省不少利息。”
钟佳琪的声音很开心。
“刘军,真的谢谢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也让安安能有这么好的成长环境。”
“该说谢谢的是我,”
我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