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将一份银行流水报表投屏到屏幕上,红色标注的转账记录格外刺眼。
“刘哥,离职运维李明的账户,在数据泄露前三天收到了一笔20万的转账,付款方是沈剑锋的远房亲戚,而且李明的运维权限根本没按流程注销,还保留着核心数据库的只读权限!”
小李补充道:“我们查了李明的离职交接记录,吴红波当时是审批人,他签字同意了‘权限已全部冻结’,但后台日志显示,权限注销操作根本没执行——是吴红波的助理用特殊权限跳过了流程!”
证据链似乎正在闭合。
我让团队将证据整理好,准备提交给调查组。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吴红波带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公司的法务总监。
“刘军,停止你们的非法调查。”
吴红波的声音冰冷。
“董事会已经成立专项调查组,由我担任组长,从现在起,所有与数据泄露相关的证据、日志、服务器权限,全部交由调查组接管,技术部不得擅自留存或篡改任何材料。”
“非法调查?”
我怒极反笑,“我们找到了李明未注销权限和沈剑锋的资金往来证据,这才是数据泄露的真相,你们为什么不让查?”
“真相?”
吴红波身旁的资本方代表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
“刘总,现在公司股价暴跌30%,市值蒸发超10亿,50万用户的赔偿诉求已经堆积如山,监管部门的罚单随时可能下来。你私自动用80万备用预算,既未报备也未走正规流程,安全加固后仍发生重大泄露,这就是你的管理失职,也是导致公司损失的直接原因。”
“那李明的权限和沈剑锋的转账怎么解释?”
小张忍不住反驳。
“不过是巧合罢了。”
吴红波轻描淡写地说,“李明离职后仍有权限,是技术部交接流程混乱;沈剑锋的转账,可能是私人债务往来,与数据泄露无关。调查组已经核实,这次泄露的直接原因是Redis数据库的默认密码未修改,这是你作为技术负责人的低级失误,与他人无关。”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人:“把技术部的所有服务器硬盘、备份数据全部封存,带回去调查。刘军,跟我们去会议室一趟,接受调查组的正式问询。”
我知道,他们是想封锁证据,掩盖真相。
问询室里,灯光惨白。
吴红波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事先准备好的问询笔录。
“刘军,你承认私自动用备用预算用于数据库加固,未向管理层报备吗?”
“我承认动用备用预算,但这是为了应对架构图泄露后的紧急危机,而且加固方案是有效的,这次泄露是内鬼作案,与加固无关。”
我坚定地说。
“无关?”
吴红波将一份检测报告拍在桌上。
“调查组委托第三方机构检测,发现Redis数据库的核心节点仍使用默认密码‘redis’,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效加固?刘军,你这是严重的失职,甚至可能存在故意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
我看着报告上的检测结果,如遭雷击。
“这份报告是假的!我们已经修改了密码,你们可以去查原始日志!”
我嘶吼道。
“原始日志已经交由调查组保管,经过核实,不存在密码修改的记录。”